在外是杀神,在家是憨憨!献上拳头大的玻璃种帝王绿
奉天殿上。
朱樉三兄弟并没有换衣服。
就带着那一身的血腥气,大步走上了大殿。
所过之处。
两旁的文武百官纷纷避让,像是躲避瘟疫一样。
谁也不敢靠近那股浓烈的煞气。
“儿臣,拜见父皇!”
“儿臣,拜见父皇!”
“儿臣,拜见父皇!”
三人齐齐跪下。
铁甲碰撞金砖,发出沉闷的声响。
“快起来!快起来!”
朱元璋从龙椅上走了下来。
根本顾不上什么礼仪。
他走到朱樉面前。
伸手拍了拍朱樉那满是血痂的肩膀。
眼神里全是慈爱,还有掩饰不住的心疼。
“老二啊。”
“你这身板,咋看着瘦了?”
“是不是云南那边的伙食不好?”
“回头让你娘给你炖只老母鸡补补。”
满朝文武嘴角直抽抽。
瘦了?
陛下您是瞎了吗?
秦王殿下那一胳膊下去,能把牛打死,哪里瘦了?
“嘿嘿,父皇。”
朱樉挠了挠头,一脸憨笑:
“确实没吃好。”
“不过也不累。”
“其实吧,这次也没啥。”
朱樉转过身,指了指殿外:
“那三千个什么梁王亲卫。”
“太脆了。”
“跟纸糊的一样。”
“俺还没热身呢,他们就没了。”
“俺觉得吧,这根本不算军功。”
“顶多……也就是算去山上打了两只兔子。”
凡尔赛!
这是顶级的凡尔赛!
旁边的朱棣和朱棡,脸皮都在微微抽搐。
旁边的朱棣和朱棡,脸皮都在微微抽搐。
二哥,做人要厚道啊!
那是屠宰场!
那是修罗场!
咱们三个差点就被砍成肉泥了,你管这叫打猎?
但朱元璋听得开心啊。
他哈哈大笑:
“好!说得好!”
“打仗就得有这股子蔑视敌人的劲儿!”
说着。
朱元璋转过身。
原本慈祥的脸,瞬间变得冷厉无比。
目光如同两把利剑,扫过下方的文武百官。
“看见没?”
“这就叫虎父无犬子!”
“咱的儿子,能文能武!”
“以后。”
“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叽叽歪歪,说咱儿子这不行那不行。”
“咱就让他去云南。”
“跟那个达里麻聊聊!”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百官们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陛下圣明!秦王威武!”
开玩笑。
跟达里麻聊聊?
达里麻脑袋都在外面挂着呢,去地府聊吗?
……
下朝之后。
秦王府。
这里的气氛,和那冰冷的朝堂截然不同。
“夫君!”
刚进后院。
一声带着哭腔的呼唤就传了过来。
徐妙云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长裙。
眼眶红红的。
显然是哭过。
当她看到满身血污、如同血人一般的朱樉时。
眼泪再也止不住了。
“怎么弄成这样啊……”
“这得流了多少血啊……”
徐妙云不顾那刺鼻的血腥味。
徐妙云不顾那刺鼻的血腥味。
直接扑进了朱樉怀里。
死死地抱着他那坚硬的铁甲。
眼泪把那干涸的血痂都给打湿了。
“哎哎哎,媳妇,别哭啊。”
朱樉顿时手足无措。
他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
但这会儿,却慌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他举着双手,不敢抱徐妙云。
生怕身上的铁甲硌疼了她。
“俺没事。”
“这都不是俺的血。”
“全是别人的。”
“俺皮厚,连块油皮都没擦破。”
朱樉笨拙地解释着。
徐妙云抬起头。
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泪珠,看起来楚楚动人: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