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归来,大明三大恶人就位!目标云南!
刑房外。
月黑风高。
贾诩站在风口,手里拿着一把羽扇,却忘了摇。
他的手心全是汗。
看着从刑房里走出来,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啃着半个苹果的朱樉。
贾诩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
上前一步。
深深一拜。
这一拜。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恭敬。
都要恐惧。
“主公……”
贾诩的声音有些发颤:
“微臣以前觉得。”
“自己这‘毒士’的名号,还算有点分量。”
“手段也算得上是阴狠。”
“可今日见了主公练兵……”
他苦笑了一声,看了一眼刑房里那些还在惨叫的皇子和士兵。
“微臣那点手段,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您这不是在练兵。”
“您这是要把人变成鬼。”
“再把这群恶鬼,变成神啊!”
“这手段……”
“比我毒十倍!百倍!”
朱樉咬了一口苹果。
“咔嚓”一声。
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那轮惨白的月亮。
眼神里。
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平静。
“老贾啊。”
“你不懂。”
“这世道,人吃人。”
“要想不被人吃。”
“咱们大明的亲王,咱们手里的兵。”
“就得是那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鬼。”
“不疯魔。”
“不成活!”
他把苹果核随手扔进了江里。
“明天继续。”
“明天继续。”
“给老四上点强度。”
“我看那小子眼神不错。”
“是个杀人的好苗子。”
……
半年后。
绝望岛的码头。
江风呼啸,卷起千层浪。
一艘挂着秦王旗帜的楼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
甲板上。
站着三个身影。
但这三个身影,要是让半年前的宫女太监们看见,怕是打死都不敢认。
那是三个刚从血池子里爬出来的修罗。
朱棡赤着上半身。
原本白嫩的皮肤,现在变成了古铜色。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伤疤。
有被荆棘划的,有被捕兽夹夹的,还有被鞭子抽的。
他就那么懒洋洋地靠在船舷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没有刀鞘的匕首。
那匕首在他指缝间翻飞,快得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他的嘴角挂着笑。
但这笑,怎么看怎么让人心里发毛。
像是一条刚吐完信子的毒蛇,阴冷,黏湿。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
那是刚才临走前,他亲手宰的一头野猪留下的。
……
在他旁边。
是更加沉默的朱棣。
曾经那个甚至还有点婴儿肥的燕王,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块岩石。
一块经过风吹日晒、海浪拍打,坚硬到没有任何感情的岩石。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连呼吸声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周围飞过的海鸟,只要靠近他头顶三尺。
就会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尖叫着扑腾翅膀逃窜。
那是杀气。
是杀了无数活物后,渗进骨头缝里的味道。
“不错。”
朱樉走过来。
像是在菜市场挑西瓜一样,拍了拍朱棣那硬邦邦的肩膀。
又捏了捏朱棡胳膊上的肌肉。
满意的点了点头。
满意的点了点头。
“身上的那股子猪油味,总算是没影了。”
“现在闻起来……”
朱樉深深吸了一口气,咧嘴一笑:
“像是两头刚饿了三天的狼。”
“走吧。”
“回京。”
“这破岛上的老鼠都被你们吃光了,再待下去,该吃人了。”
……
应天府,奉天殿。
今日是大朝会。
文武百官列队整齐,气氛却有些压抑。
因为那三个煞星,回来了。
当朱樉领着两个弟弟踏进大殿的那一刻。
原本还有些窃窃私语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
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百官们惊恐地发现。
这还是那两位养尊处优的王爷吗?
特别是站在队列最前面的兵部尚书。
这位可是跟着徐达打过仗的老军伍,平日里自诩胆气过人。
可就在刚才。
朱棣经过他身边的时候。
仅仅是侧过头,没有什么表情地扫了他一眼。
真的就是一眼。
那位兵部尚书的后背,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
那种感觉。
就像是被一头猛虎盯上了喉咙。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一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鞋底在金砖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吱——”。
这一退。
满朝皆惊。
堂堂兵部尚书,竟然被一个眼神给吓退了?
这燕王身上,到底背了多少条人命?
坊间传闻。
大明如今出了“三大恶人”。
老大秦王朱樉,那是活阎王,一不合就捏爆脑袋。
老三晋王朱棡,那是笑面虎,笑着笑着就能给你一刀。
老四燕王朱棣,是个闷葫芦杀神,人狠话不多。
(请)
地狱归来,大明三大恶人就位!目标云南!
谁要是敢惹这三位爷。
那真是嫌阎王爷勾魂勾得太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