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乌纱!扔黑账!问候祖宗十八代!仁义道德全喂了狗!
与此同时。
秦王府,地下密室。
这里没有朝堂上的喧嚣。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贾诩依旧坐在那个阴暗的角落里。
他的面前,摆着一副棋盘。
但他并没有下棋。
只是手里捏着一枚黑色的棋子,轻轻地摩挲着。
那双阴骘的眼睛,透过摇曳的烛火,仿佛看见了奉天殿上的那一幕。
“人心啊……”
贾诩对着虚空,低声呢喃。
声音沙哑,像是两条毒蛇在摩擦:
“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
“一旦有了裂痕,哪怕只是一道细不可察的裂痕。”
“为了自保。”
“父子都能反目成仇,甚至拔刀相向。”
“更何况……”
贾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是这一群狼狈为奸、因利而聚的盟友呢?”
“只要有一只狗先叫了。”
“剩下的狗,就会以为主人要杀它们吃肉。”
“然后……”
啪!
贾诩手中的黑子,重重地落在棋盘上。
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它们就会互相撕咬,直到把对方的喉咙咬断。”
“这就是修罗场。”
“这就是……人性。”
“主公,您看好了。”
“真正的杀人,是不需要刀的。”
……
视线回到朝堂内。
局势的发展,果然如贾诩所料,甚至比贾诩预料的还要疯狂。
涂节的弹劾,只是推倒的
扯乌纱!扔黑账!问候祖宗十八代!仁义道德全喂了狗!
“你无耻!”
这一下子。
这一下子。
场面彻底失控了。
原本只是涂节咬胡惟庸。
现在变成了互咬。
站在旁边的工部尚书,本来想当个和事佬,劝两句架,毕竟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二位大人,有话好说,大殿之上,成何体统……”
结果。
话还没说完。
就被吏部侍郎指着鼻子骂道:
“体统?你个老东西也配谈体统?”
“修皇陵的时候,那些汉白玉石料,你都敢以次充好,从中吃回扣!”
“那些石料根本不是汉白玉,是特么的普通白石!”
“你把差价都换成了金条,埋在你家后院那棵老槐树底下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
工部尚书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胡子都气歪了:
“你……你胡说八道!”
“我要告你诽谤!我要告你……”
“告个屁!”
又有一个御史跳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一本藏在袖子里的黑账本:
“这是工部的烂账!我都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