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戟,断山河!朱樉一人一马,单骑凿穿十里连营!
半个时辰后。
这一戟,断山河!朱樉一人一马,单骑凿穿十里连营!
梦里,永远是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
永远是那句“把胳膊留下当利息”。
刚才。
他又梦见那个杀神来了。
就提着那杆还在滴血的方天画戟,站在他的床头,咧着嘴笑:
“老东西,俺来收本金了。”
“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守在帐外的亲卫听到动静,慌慌张张地冲进来。
“滚!都给朕滚出去!”
脱古思抄起枕边的玉如意砸了过去,歇斯底里地吼道:
“加强戒备!把所有怯薛军都调到朕的帐外!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进来!”
亲卫被砸得头破血流,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脱古思这才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喝着冷茶,试图压下心头的恐惧。
“没事……没事的。”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这里是捕鱼儿海,是草原腹地。”
“外面有八万大军,还有那些该死的迷雾。”
“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悄无声息地……”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炸碎了这黎明前的宁静。
紧接着。
大地开始剧烈颤抖,就像是有地龙在翻身。
脱古思手里的茶碗“啪”地摔在地上,粉碎。
他还没来得及穿鞋,就光着脚冲到了帐帘口。
掀开一看。
只见大营正门的方向,火光冲天!
那原本坚固无比、立着几十座瞭望塔的辕门。
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废墟。
黑烟滚滚,直冲云霄。
无数还没睡醒的士兵,被这一声巨响震得七荤八素。
有的甚至直接被震碎了内脏,嘴角流着血沫子,躺在地上抽搐。
“这是什么?!这是什么?!”
脱古思绝望地嘶吼。
他认得这种爆炸。
几年前,他在那场噩梦里见过!
是那个人的“没良心炮”!
是那个专门制造毁灭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