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啥?!”
咬住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拔刀抬头。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天上怎么会冒红光。
“轰隆——!!!”
峡谷前后两端。
同时炸响!
那是朱樉提前让人埋好的几百今黑火药炸药包。
这动静,比天上的炸雷还要响十倍!
巨大的冲击波直接把两侧峭壁上的积雪和巨石震落。
“哗啦啦——!”
数万斤的石头混着雪崩,轰然砸下。
不管是前面的路,还是后面的退路。
瞬间被堵得死死的!
这就是个天然的棺材。
现在。
盖儿合上了。
“敌袭!有埋伏!在那上面!”
北元士兵乱了。
他们嘶吼着,举起盾牌,想要挡住头顶可能射下来的箭雨。
可是。
落下来的不是箭。
落下来的不是箭。
也不是石头。
而是一个个只有巴掌大小、黑漆漆的陶罐。
密密麻麻,成千上万。
如同冰雹一样砸了下来。
“当!当!当!”
陶罐砸在盾牌上、砸在粮车上,瞬间碎裂。
没有伤人。
只有一股极其刺鼻、像是臭鸡蛋又像是猛火油的怪味儿,瞬间弥漫开来。
黑色的粘稠液体,溅满了士兵的皮袍,流得满地都是。
“这是啥玩意儿?油?”
一个千户长摸了一把脸上的黑油,还没来得及嫌弃。
头顶上。
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声音,冷冷地传来:
“点火。”
“呼——!”
数千支火把,从峭壁上扔了下来。
火把落地的瞬间。
不是起火。
是爆炸!
“轰——!!!”
那不是普通的火。
那是系统兑换的地狱火!
一瞬间。
整条鬼哭峡。
变成了一条流动的火河!
那火焰不是红色的,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橘黄色,温度高得吓人。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风雪的呼啸。
那些沾上黑油的北元士兵,瞬间变成了火人。
他们疯狂地拍打着身上的火苗,想要把火扑灭。
可是没用。
这火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越拍越旺,死死地粘在皮肤上,甚至烧穿了皮肉,往骨头里钻!
“水!快跳水里!”
咬住大吼着。
旁边就是一条还没完全冻结实的冰河。
几十个火人惨叫着跳进了河里。
可是。
紧接着发生的一幕,让所有活着的人都吓尿了裤子。
那火。
在水面上。
依然在烧!
依然在烧!
水根本浇不灭这地狱来的火!
“妖术!这是妖火!”
“长生天啊!救命啊!”
“我们被诅咒了!”
这种完全超出了认知的恐怖景象,彻底击碎了北元精锐的心理防线。
他们丢掉了刀,丢掉了盾。
像无头苍蝇一样在火海里乱撞。
焦臭味。
肉香。
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可这还不是最绝望的。
就在这火光冲天、哀鸿遍野的时候。
峭壁之上。
突然亮起了五千双绿幽幽的眼睛。
不是狼眼。
是人眼。
五千名玄甲军,同时戴上了朱樉发的青铜鬼面具。
那面具狰狞恐怖,上面涂满了系统出品的磷光粉。
在这黑夜里。
发着惨绿惨绿的光。
他们还披着黑色的披风,披风上也画着白骨的图案。
在下面那些被吓破了胆的鞑子眼里。
这哪里是明军?
这分明是阎王爷开了地府的大门,放出了三千阴兵来索命了!
“阴兵借道!这是阴兵借道啊!”
“别杀我!别杀我啊!”
无数鞑子跪在地上,把头磕得邦邦响,连跑都不敢跑了。
“装神弄鬼!”
咬住虽然也怕,但他毕竟是太尉,是见过大世面的。
他拔出弯刀,指着头顶:
“那是人!给我射箭!把他们射下来!”
“射你娘个腿!”
一声暴喝,从天而降。
朱樉抓着一根早已固定好的粗绳。
如同大鹏展翅。
直接从几十丈高的峭壁上荡了下来。
他没有戴面具。
因为他那张脸,此刻比鬼神还要吓人。
“给俺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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