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悬念。
日落时分,战斗结束。
原本生机勃勃的绿洲,此刻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紫黑色。
三万黑水部众。
除了被特意留下来的一群老弱妇孺,其余能拿刀的,全部变成了尸体。
而明军这边。
除了几个倒霉蛋因为杀得太兴奋从马上摔下来崴了脚,或者是被自己人的马蹄子踩伤。
阵亡人数:0。
真正的零战损!
零比三万!
这是一个足以载入史册,让后世所有军事家都为之胆寒的数字。
……
营地中央。
一群侥幸未死的老人、妇女和孩子,大约两千多人,正瑟瑟发抖地挤在一起。
他们的眼神中虽然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隐藏极深的怨毒。
几个只有七八岁的鞑子小孩,手里还紧紧攥着藏在袖子里的小刀。
几个妇女更是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周围的明军,仿佛只要有机会,就会扑上来咬断他们的喉咙。
“这群畜生,还真是养不熟的狼崽子。”
蓝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吐了口唾沫,一脸不爽地走过来:
“殿下,按照老规矩?”
朱樉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马上擦拭着他的方天画戟。
蓝玉狞笑一声,让人推来了一辆打破了的勒勒车。
“都给老子站好了!”
“这就是你们的命!高过车轮的,死!”
“没高过的,算你们走运!留着这条狗命,以后给咱们大明当牛做马!”
听到这话。
那群原本绝望的鞑子平民,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光亮。
只要孩子能活下来!
只要根还在!
二十年后,这笔血债,一定要让这群南蛮子千百倍地偿还!
一个鞑子妇女紧紧抱着自己只有五岁的儿子,眼神阴毒地盯着蓝玉,嘴里用蒙语低声咒骂:
“记住这群人的脸!记住这黑色的甲!以后长大了,一定要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那个孩子也死死盯着明军,那眼神里没有童真,只有如同恶狼般的凶狠。
排队开始。
第一个被拉出来的,是一个刚满十岁的少年。
他站在车轮边,刚好高出一个头顶。
“噗!”
蓝玉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哭喊。
但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却依然死死捂着孩子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只是那眼神愈发恶毒了。
朱樉坐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系统面板上。
杀神之眼清晰地捕捉到了每个人头顶上的仇恨。
那是红得发紫的颜色。
尤其是那个被母亲护着的孩子,仇恨值竟然比很多死去的战士还要高!
尤其是那个被母亲护着的孩子,仇恨值竟然比很多死去的战士还要高!
“殿下,高过车轮的都杀了。”
半个时辰后,蓝玉回来复命。
地上多了几百具尸体,剩下的都是些不到车轮高的孩子和抱着他们的妇女。
她们虽然在哭,但眼底深处,却有着一种名为“希望”的光芒。
甚至有几个妇女已经在互相打气:“只要活下去,就能报仇!”
“哦?杀完了?”
朱樉缓缓抬起头,那张英俊的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笑容很灿烂,如同邻家大男孩。
但在那满身鲜血的衬托下,却比恶鬼还要恐怖。
“谁告诉你们,规矩是一成不变的?”
朱樉骑着马,慢慢走到那群剩下的妇孺面前。
他低头看着那个满眼怨毒的五岁孩子,轻声问道:
“想杀俺?”
孩子虽然听不懂汉话,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甚至亮出了袖子里的小刀。
“很有志气。”
朱樉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猛地抬起脚。
“砰!”
那个孩子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踩爆了。
鲜血溅了那个妇女一脸。
全场死寂。
那妇女愣住了,随即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朱樉却看都没看她一眼,转头看向蓝玉,那个笑容愈发温和:
“蓝玉,今天本王心情好。”
“改主意了。”
他指了指那辆决定生死的勒勒车。
“把轮子卸下来。”
“放平。”
“接着量。”
蓝玉愣了一下,随即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车轮……放平?
那就意味着……在这个高度以上的所有生物。
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
都得死!
“殿……殿下……”
蓝玉咽了口唾沫:
“这……这会不会……”
“会什么?”
朱樉打断了他,声音陡然变得冰冷刺骨:
“车轮放平!”
“接着杀!”
“动手!”
“一个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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