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血衣,脚踏北元王旗!朱樉:父皇,儿臣送你万寿无疆
万寿节。
这一天,是洪武大帝朱元璋四十七岁的寿辰。
整个应天府,张灯结彩,红绸挂满了大街小巷。
奉天殿内,更是热闹非凡。
大宴群臣,皇亲国戚齐聚一堂。
龙椅上,朱元璋穿着一身簇新的龙袍,满面红光。马皇后坐在他身旁,也是一脸慈爱地看着下面那群正在争相献礼的儿孙们。
但细心的人会发现。
朱元璋的眼神,时不时地往大殿门口瞟一眼。
眉头微皱。
因为那个让他最骄傲、也最头疼的二儿子——秦王朱樉,竟然还没到!
“太子殿下献礼!”
礼部尚书高声唱道。
朱标一身太子朝服,恭敬地呈上一卷画轴。
“儿臣恭祝父皇万寿无疆!”
“此乃儿臣亲手绘制的《万里江山图》,愿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画卷展开。
笔触细腻,山河壮丽。
“好!标儿有心了!”
朱元璋笑着点头,显然很是受用。
接着。
晋王朱棡,此时已经被练得瘦了一圈,但眼神却精神了不少。还有燕王朱棣等皇子也纷纷上前。
有的送玉如意,有的送万寿金佛,还有的送名家字画。
虽然都是好东西,但在朱元璋看来,总少了点什么。
太平庸了。
太没劲了。
“老二呢?”
朱元璋终于忍不住了,问了一句。
“这混小子,前几天就不见人影,说是去给咱准备什么惊喜。”
“惊喜呢?”
“别是躲在哪儿喝酒去了吧?”
“陛下,二弟他……”
朱标刚想开口解释。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打断了大殿内的丝竹之声。
“秦王殿下到!”
“轰!”
话音刚落。
一阵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还没有散去的风沙味,瞬间冲进了这满是脂粉香气的大殿。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
只见大殿门口。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
朱樉。
他没有穿吉服,甚至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甲。
他没有穿吉服,甚至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甲。
而是一身简单的麻布短打,衣襟大开,露出了那身精壮得像铁块一样的肌肉。
只是此刻。
那身衣服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
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刚从泥潭里打滚出来。
手里还提着那把陨铁战刀,刀刃上甚至还有缺口。
而在他身后。
十几个浑身煞气的玄甲卫,正如临大敌地抬着一个被黑布蒙得严严实实的巨大铁笼。
那铁笼之沉重,把坚硬的金砖地面都压得嘎吱作响。
“儿臣朱樉!”
“给父皇拜寿!”
朱樉走到殿中,单膝跪地。
那一跪。
仿佛带着千钧之力,震得大殿都抖了三抖。
“老二!”
朱元璋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看着儿子这副狼狈却又凶悍的模样,心头一跳。
“你这是……这是咋了?”
“去哪儿野了?弄得这一身血?”
“回父皇。”
朱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在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渗人。
“儿臣寻思着,父皇过大寿,那些金啊银啊的太俗气。”
“父皇是马上皇帝,看不上那些娘们唧唧的玩意儿。”
“所以。”
“儿臣这几天跑了一趟边境。”
“去那草原上,给父皇抓了几只‘野味’回来助助兴。”
“野味?”
朱元璋一愣。
满朝文武也是面面相觑。
什么野味值得秦王殿下亲自去抓?甚至还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
难不成是老虎?还是狮子?
“二弟,别卖关子了。”
朱标也有点好奇,“快让父皇看看。”
“好嘞!”
朱樉站起身。
走到那个巨大的铁笼前。
抓住那块黑布的一角。
猛地一掀!
“哗啦!”
黑布落地。
“啊——!!”
大殿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甚至有几个胆小的文官,直接吓得瘫坐在地上,手里的酒杯都拿不稳了。
笼子里。
笼子里。
根本不是什么老虎狮子。
而是……
三个活生生的人!
三个穿着破烂皮袍、满脸油污、眼神惊恐的草原大汉!
他们被像牲口一样五花大绑,嘴里塞着破布,正蜷缩在笼子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而在他们身下。
垫着的不是稻草。
而是堆积成山的、残破不堪的北元战旗!
那些旗帜上,还带着干涸的血迹和烧焦的痕迹。
“这……这是?”
朱元璋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认得那种衣服。
认得那种旗帜。
那是北元部落首领才有的行头!
“父皇。”
朱樉指着笼子里的三个人,声音平淡得像是在介绍几只兔子。
“这是察哈尔部的首领,那颜。”
(请)
一身血衣,脚踏北元王旗!朱樉:父皇,儿臣送你万寿无疆
“这是土默特部的酋长,阿鲁。”
“还有这个,稍微有点名气,叫什么把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