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你哥跑了,这债你来偿!
戈壁滩。
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像是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魅。
朱樉没追上王保保。
那老狐狸太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过。
他截住了一个大宝贝。
或者说,是一群大宝贝。
那是北元皇室的家眷车队,几百辆马车,装满了金银细软,还有那些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女眷。
她们原本是要跟着王保保一起撤退的,结果因为车太多,走得太慢,被朱樉的玄甲军给堵了个正着。
“杀!”
朱樉一马当先,冲进了车队。
方天画戟一挥。
“噗!”
两个试图反抗的怯薛军护卫,脑袋直接搬家。
“男的杀了,一个不留!”
“女的……”
朱樉目光扫过那些装饰华丽的马车,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都给俺留着。”
“这可都是钱。”
车队乱了。
哭喊声,惨叫声,还有马匹受惊的嘶鸣声,混成一片。
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蒙古贵族男子,此刻就像是待宰的猪羊,被玄甲军从车里拖出来,一刀一个,砍瓜切菜。
血,瞬间染红了地面。
朱樉骑着乌云马,慢悠悠地走到中间那辆最豪华的马车前。
那车顶上镶着金,垂着苏如海,一看就是身份不凡。
“出来。”
朱樉用画戟挑开了车帘。
里面坐着几个穿着华丽蒙古袍的女子,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抱成一团。
唯独坐在中间的那个。
没抖。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骑装,眉目如画,肌肤胜雪。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像狼一样的凶光。
手里还握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
敏敏帖木儿。
也就是后世那个名震天下的赵敏。
王保保的亲妹妹,北元
赵敏?你哥跑了,这债你来偿!
“那是做梦。”
话音未落。
朱樉动了。
朱樉动了。
快若闪电。
敏敏帖木儿只觉得手腕一麻,手里的匕首就被打飞了。
紧接着。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把她从马车里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来。
“啪!”
朱樉反手就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没留力。
直接把这位骄傲的郡主给扇晕了过去。
那张绝美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嘴角也流出血来。
周围的几个女眷吓得尖叫,捂着眼睛不敢看。
朱樉把昏迷的敏敏帖木儿随手扔给身后的独眼龙。
“绑了。”
“这可是个大肉票。”
“以后跟王保保谈判,或者是羞辱那個老皇帝。”
“这可都是好筹码。”
“是!”
独眼龙接过美人,嘴都笑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