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那是俺给你们点的篝火!
没人注意到。
在几里外的一个小山坡上。
一排排黑洞洞的汽油桶,正斜指着这片连营。
朱樉站在那儿,手里拿着火把,脸上挂着那种让人心悸的微笑。
“毁灭营,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五百名精挑细选的炮手,每人守着一个没良心炮,手里拿着刚配置好的高爆火药包。
这玩意儿。
朱樉可是加了料的。
里面不仅有黑火药,还掺了猛火油,甚至还有那些从草原上随手捡来的铁钉、碎石。
一旦炸开。
那就是一场真正的浩劫。
“风向不错。”
朱樉感受着那从北边吹来的寒风。
“正好送他们上路。”
“放!”
“滋滋滋……”
引信点燃。
“咚!咚!咚!”
几十声闷响过后。
几十个巨大的黑色包裹,像是从地狱里飞出来的怪鸟,划过夜空,呼啸着落向了那片毫无防备的粮营。
……
“什么声音?”
巴特尔正要把一碗酒倒进嘴里,忽然手一抖,酒洒了一身。
他听到了那种奇怪的啸叫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轰隆!!!”
粮草?那是俺给你们点的篝火!
五百里外。
王保保的大营。
这位北元名将,此时正趴在舆图上,精心布置着给常遇春准备的口袋阵。
“只要常遇春一进来,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得脱层皮。”
王保保自信满满。
他手里还有十万铁骑,粮草充足,以逸待劳。
怎么输?
“报——”
就在这时,一个满身是血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大将军!大事不好了!”
“大将军!大事不好了!”
“胪朐河……胪朐河的粮草……全没了!”
“什么?!”
王保保手里的朱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揪住那个传令兵的衣领。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粮草……被烧了……”
传令兵哭着说道。
“全烧了……连个渣都没剩下……”
王保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扶着桌子,大口喘着气。
“常遇春还在五百里外!”
“这里是咱们的大后方!”
“是谁?是谁有这么大本事?难道明军会飞吗?”
“是……是秦王朱樉……”
传令兵的话,让王保保彻底愣住了。
朱樉?
那个不久前才在鹰嘴峡坑杀了三千人、把也速钉在地上的疯子?
他不是跟着常遇春一块儿来的吗?
怎么会跑到胪朐河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