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敢伸手,一样剁了喂狗!
应天府外的皇庄。
平日里这地方虽然戒备森严,但也就是几个老兵把守。
可今天。
这里被围成了铁桶。
三千玄甲军,全副武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黑色的盔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手里的长矛、战刀全都是出鞘的。
眼神冷得像冰,盯着任何一个试图靠近这里的活物。
连只鸟飞过去,都被弓箭手瞄了八回。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户部尚书吕昶跟着朱元璋的御驾,看着这场面,心里直打鼓。
“不就是收个庄稼吗?至于搞得跟如临大敌似的?”
“吕大人,慎。”
旁边的李善长拽了拽他的袖子,指了指那皇庄的围墙。
吕昶抬头一看。
嘶——
只见那墙头上,挂着七八具尸体。
血还没干,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有的身上插满了箭,跟刺猬似的。
有的脑袋都没了,脖子上拴着根绳子,在那儿随风晃荡。
“昨晚有几个不长眼的毛贼,想翻墙进去偷点东西。”
李文忠骑着马过来,冷冷地说道。
“被二殿下发现了。”
“没留活口。”
“甚至连审都没审,直接就给挂上去了。”
吕昶吓得缩了缩脖子。
这秦王……
种个地都能种出血雨腥风来?
……
皇庄里。
一片绿油油的田地,长势喜人。
朱樉站在田垄上,手里提着方天画戟。
他没穿那套招摇的陨铁重甲,换了一身短打,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一身精壮的腱子肉。
但这股子煞气,却比那墙头上的尸体还要冲。
“父皇,您来了。”
朱樉对着朱元璋拱了拱手。
“这地里的东西,熟了。”
朱元璋看着那些还没枯黄的秧苗,有些急不可耐。
他在宫里早就听朱樉吹得天花乱坠,什么亩产五千斤,什么耐寒耐旱。
这对于一个饿怕了的皇帝来说,那就是命根子。
“老二啊,真有那么神?”
朱元璋搓着手,既期待又怕失望。
“神不神,挖出来就知道了。”
“神不神,挖出来就知道了。”
朱樉一挥手。
“动手!”
这挖土豆的活儿,可不是让佃户干的。
那是让玄甲军的亲卫干的。
一个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放下长矛,拿起铁锹,小心翼翼地像是在挖金子。
“起!”
一锹下去。
不仅带出了泥土,还带出了一串串黄澄澄、圆滚滚的大土豆。
每一个都有拳头那么大,实沉得很。
更绝的是。
这一棵秧苗底下,竟然密密麻麻地结了七八个!
“我的老天爷啊!”
吕昶作为户部尚书,那是懂行的。
他一看这产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哪里是庄稼?
这一窝就抵得上平日里好几棵稻子啊!
“挖!快挖!”
朱元璋也顾不得皇帝的威仪了,直接冲进地里,捡起一个大土豆,也不嫌脏,用袖子擦了擦,狠狠地咬了一口。
脆生生的。
还有点土腥味。
但在朱元璋嘴里,这就是龙肝凤髓。
“好东西!好东西啊!”
朱元璋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有了这玩意儿……”
“咱大明的百姓,就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咱大明的兵,就能吃饱了饭去打仗了!”
“祥瑞!这是天降祥瑞啊!”
文武百官一看这架势,也都疯了。
这可是天大的政绩啊!
谁要是能把这就种子弄回去推广,那是能名留青史的!
吕昶
户部尚书?敢伸手,一样剁了喂狗!
“这手,不想要了?”
“只要你敢伸出去。”
“俺就敢给你剁下来。”
“喂狗。”
吕昶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都白了。
“殿……殿下,这就是几个土豆……我……我是户部尚书……”
“户部尚书?”
朱樉冷笑一声。
“别说你是户部尚书。”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
“没经过俺的同意,谁也别想从这儿拿走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