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徐妙云?这眼神,俺喜欢!
他手里提着个酒壶,那是准备来找大哥喝两杯的。
看到屋里有人,他也没避讳,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大哥,忙着呢?”
朱樉声音沙哑,也没看常婉,径直走到火炉边,把酒壶架在火上温着。
“啊!”
常婉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惊呼一声,本能地往朱标身后躲。
她那双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恐惧。
秦王朱樉。
这个名字,在如今的应天府闺阁里,那就是用来止小儿夜啼的鬼怪。
听说他杀人如麻,还要剥皮揎草,还要把人的胳膊都卸下来……
这哪里是皇子?
这分明是个活阎王!
“二弟,你来了。”
朱标笑着拍了拍常婉的手,示意她别怕,然后对朱樉说道。
“这是常大将军的女儿,婉儿,也就是你未来的大嫂。”
“哦。”
朱樉点了点头,这才瞥了一眼躲在后面的常婉。
白起模板·死神凝视,虽然没开全,但那眼神里的漠然,依然让人心寒。
“大嫂好。”
随口一句,敷衍至极。
常婉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激灵,腿都软了,要不是扶着桌子,怕是直接就跪了。
“秦……秦王殿下安好……”
声音抖得跟筛糠似的。
朱樉皱了皱眉。
女人。
果然是麻烦。
胆子这么小,以后怎么当这一国之母?怎么镇得住后宫?
“大哥。”
朱樉收回目光,看着酒壶。
“这酒温一温,味道更好。”
“俺先去趟常府,老常那是俺的救命稻草,过年了,得去看看。”
“你也去?”
朱标点头:“那是自然,正好带着婉儿一起回去。”
三人出了东宫。
一路上,常婉都跟在朱标身边,离朱樉远远的,生怕被这个煞神给吃了。
……
常府。
今天也是张灯结彩。
常遇春虽然伤还没好利索,但也坐在正堂上,精神头不错。
看到朱樉来了,这位鄂国公那是比见亲儿子还亲。
“二殿下!快请进!快请进!”
常遇春拉着朱樉的手,那叫一个热情。
“婉儿,还不快去倒茶!”
常婉哆哆嗦嗦地端着茶杯,走到朱樉面前。
手一抖,茶水洒出来几滴,溅在了朱樉的袖子上。
“啊!奴家该死!”
常婉吓得脸都白了,扑通一声跪下就要磕头。
她是真怕这位爷一怒之下,把她也给“剥皮”了。
朱樉看着跪在地上的常婉,又看了看被打湿的袖子。
朱樉看着跪在地上的常婉,又看了看被打湿的袖子。
无奈地叹了口气。
“起来吧。”
“烫着没?”
这语气虽然还是有点冷,但也没那么吓人。
常婉摇摇头,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朱樉摇了摇头。
这常遇春一世英雄,怎么生了个女儿这么不经吓?
正当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
“爹爹,这就是那个一戟砸碎城门的秦王殿下吗?”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小女孩,约莫七八岁,穿着身淡绿色的小袄,梳着双丫髻,正探着个小脑袋往这边看。
那是徐达的长女,徐妙云。
因为两家是世交,今天也是跟着父亲来拜年的。
这小丫头,长得粉雕玉琢,但这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没有像常婉那样躲闪,也没有那种恐惧。
而是直勾勾地盯着朱樉,盯着他腰间那把虽然没带进来、但依然能感受到的方天画戟的气息。
(请)
你就是徐妙云?这眼神,俺喜欢!
那是……
好奇。
也是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妙云!不得无礼!”
徐达赶紧呵斥了一句,生怕这丫头冲撞了这位煞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