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草?那是鞑子给咱们养的活猪!
左军都督府的议事厅。
一张巨大的大明边防舆图铺在桌上,上面用红蓝两色的旗帜,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各处的军力部署。
李文忠、常遇春,还有户部尚书吕昶,正围着桌子,愁眉苦脸。
“难啊。”
吕昶叹了口气,指着舆图上那条漫长的补给线。
“从应天到开平,这一路两千多里,人吃马嚼,再加上路上的损耗。”
“运一石粮食上去,得消耗三石。”
“这就算把咱们户部的家底掏空了,也养不起那十万大军啊!”
打仗,打的就是钱粮。
北伐虽然胜了,但这后勤补给,一直是个老大难的问题。
尤其是朱樉还要扩建什么玄甲重骑兵,那更是个无底洞。
“吕尚书,别跟俺哭穷。”
朱樉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个苹果,咬得咔嚓响。
“俺说过,这钱,不用你出。”
“至于粮……”
朱樉站起身,走到舆图前。
手指在北方那片广袤的草原上划拉了一圈。
“这儿不是有吗?”
吕昶一愣:“秦王殿下,那可是鞑子的地盘,荒郊野岭的,哪来的粮?”
“牛羊不是粮?”
朱樉反问。
“那些部落里的马奶酒不是粮?”
“鞑子积攒了一冬天的草料不是粮?”
“殿下的意思是……”李文忠眼睛一亮。
“抢。”
朱樉吐出一个字。
简单直接。
“俺们汉人就是太老实了。”
“总觉得打仗是咱们自己的事,还得自带干粮。”
“凭什么?”
“既然是去打他们,那就得吃他们的,喝他们的,用他们的。”
“俺打算组建一支专门的‘掠夺部队’。”
“不打硬仗,不攻城。”
“就专门盯着那些鞑子的部落。”
“抢光他们的牛羊,烧光他们的草场,甚至连口铁锅都给他顺走。”
“让他们饿死,冻死。”
“而咱们,就吃着他们的烤全羊,骑着他们的马,接着去抢下一家。”
“这叫以战养战。”
“这叫羊毛出在羊身上。”
这理论。
听得吕昶直哆嗦。
这也太……太土匪了吧?
堂堂天朝上国的大军,变成一群流寇?
“殿下,这……这恐怕有损大国威仪啊!”
“威仪?”
朱樉把吃剩的苹果核往纸篓里一扔。
“能当饭吃吗?”
“能挡住鞑子的弯刀吗?”
“吕大人,你信不信。”
“吕大人,你信不信。”
“只要咱们把这草原抢空了,抢得连只老鼠都不剩。”
“那些鞑子,不用咱们打,自己就得跪下来叫爷爷。”
“到时候,你想让他们有什么威仪,他们就得摆什么威仪。”
常遇春听得哈哈大笑。
“好!说得好!”
“老子早就看那帮运粮官不顺眼了,磨磨蹭蹭的。”
“就按二殿下说的办!”
“咱们去吃大户!”
……
出了都督府。
朱樉直奔神策卫大营。
那里,驻扎着他的心头肉——那三千玄甲军。
经过这次北伐的洗礼,这就是一群狼。
一群只认朱樉这头头狼的恶狼。
“参见殿下!”
独眼龙带着三千人,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那动作,整齐划一。
那声浪,震得校场上的尘土都飞起来了。
朱樉看着他们。
(请)
粮草?那是鞑子给咱们养的活猪!
眼神里满是满意。
这些人,现在的装备已经焕然一新。
清一色的精钢黑甲,手持长戟,腰挎横刀,背上还背着那种特制的强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