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杀贪官,剥皮揎草!人间炼狱,这才是大明律!
杭州府,西湖畔。
烟雨楼。
这里是江南最销金的窟。
此时,楼内歌舞升平。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一群身穿锦衣的官员,正推杯换盏。
怀里搂着娇滴滴的粉头。
桌上摆的是熊掌、鹿茸。
喝的是五十年陈酿的花雕。
为首的一人,大腹便便。
满面红光。
正是浙江布政使,王良。
“来,各位大人!”
王良举起酒杯,肥脸颤抖。
“这杯酒,敬咱们的财神爷!”
“今年浙江大旱,粮价翻了十倍!”
“咱们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啊!”
底下的官员们纷纷附和。
“多亏了王大人运筹帷幄!”
“那些刁民,饿死几个算什么?”
“正好给咱们省了粮食!”
“哈哈哈!”
笑声刺耳。
在这奢华的酒楼里回荡。
仿佛外面那遍地的饿殍。
那易子而食的惨剧。
跟他们毫无关系。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
烟雨楼那两扇雕花的红木大门。
瞬间炸裂!
木屑纷飞,如同暴雨梨花。
那巨大的冲击力。
直接把门口的两个龟公震飞了出去。
歌舞戛然而止。
舞女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官员们吓得手里的酒杯都掉了。
“谁?!”
“好大的胆子!”
“敢惊扰本官的雅兴?!”
王良猛地拍案而起。
一脸的横肉都在哆嗦。
然而。
下一秒。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门外的雨幕中。
只见门外的雨幕中。
两排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
如同鬼魅般涌入。
迅速控制了整个大厅。
紧接着。
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
“踏。”
“踏。”
“踏。”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脏上。
一个身披黑色重甲的身影。
缓缓走了进来。
他没戴头盔。
露出了一张冷峻如铁的脸。
那双眼睛。
幽深,黑暗。
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秦王,朱樉。
他手里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
那是刚才在门口,顺手砍了两个不开眼的护卫。
血珠顺着刀刃滑落。
滴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绽放出一朵朵妖艳的梅花。
“王大人。”
朱樉的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股透入骨髓的寒意。
“这酒,好喝吗?”
王良浑身一颤。
他认出了这身铠甲。
更认出了这股子只有尸山血海里才有的煞气。
“秦……秦王殿下?”
王良强作镇定。
“下官……下官不知殿下驾到……”
“殿下这是何意?”
“下官乃朝廷命官,正三品大员!”
“即便殿下是亲王,也不能擅闯官宅,私闯民宅吧?”
他还在试图拿律法压人。
试图拿官威压人。
“私闯?”
朱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唰!”
一道寒光闪过。
朱樉手中的刀,瞬间架在了王良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
紧贴着王良那肥腻的皮肤。
让他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俺不是来私闯的。”
“俺是来送你上路的。”
朱樉眼神一凛。
朱樉眼神一凛。
白起模板·杀神领域,全开!
轰!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全场。
那些官员只觉得眼前一黑。
仿佛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
有人当场吓尿了裤子。
有人直接瘫软在地上,口吐白沫。
王良更是双腿发软。
若不是被刀架着,早就跪下了。
“殿……殿下……”
“我是冤枉的!”
“我有钱!我有银子!”
“我给殿下十万……不,二十万两!”
“求殿下饶我一命!”
死到临头。
他还想着用钱买命。
“二十万两?”
朱樉笑了。
笑得无比森然。
“你的钱,本来就是百姓的钱。”
“杀了你,钱照样是俺的。”
“而且。”
“俺不要你的钱。”
“俺要你的皮!”
王良瞪大了眼睛。
“皮……?”
朱樉没有废话。
大手一挥。
“带走!”
“全部押往菜市口!”
“通知全城百姓!”
“今日,秦王殿下请他们看大戏!”
“看一场——剥皮揎草的大戏!”
……
半个时辰后。
杭州府,菜市口。
这里早已人山人海。
数万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
将刑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们眼中带着恐惧。
带着麻木。
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
刑场中央。
一百多名贪官污吏。
被五花大绑,跪成了一片。
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
鱼肉乡里。
此刻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猪狗。
此刻却像是一群待宰的猪狗。
哭爹喊娘。
屎尿齐流。
“饶命啊!”
“我不想死啊!”
“殿下开恩啊!”
哀嚎声此起彼伏。
朱樉坐在监斩台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特制的剥皮小刀。
那刀身极薄,极其锋利。
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寒光。
“时辰已到。”
朱樉淡淡地开口。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王良。”
“贪污白银五十万两。”
(请)
怒杀贪官,剥皮揎草!人间炼狱,这才是大明律!
“致使饿殍遍野,易子而食。”
“按大明律。”
“斩立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