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见斗剑的结果分晓,天工道人不觉目露赞赏,抚掌叹道:“短短十日之内,小友竟能将此剑诀,领悟至斯。”
“若能诚于剑术,假以时日,未尝不能攀登剑道之至境。”
“我这赤子玄明养剑葫芦,赠予小友,绝不埋没。”
这时,听得这番语,众人才方回过神来,望向陈白蝉的目光,多有艳羡之色。
当然,也有如袁观者,犹自不忿;如邓玄空者,神色复杂……
又或震惊于其表现者,不一而足。
陈白蝉倒是不动声色,收了指诀,只朝天工道人一礼,应道:“承蒙前辈赞赏。”
“晚辈定然不负所托。”
天工道人抚须一笑,朝他说道:“稍候,还请小友留步,我传赤子玄明养剑葫芦的温养、祭炼之法予你。”
随后,目光一扫,便朗声道:“如此,今日已为吾之法器,觅得有缘之人。”
“本座便不再作耽搁,众位小友自去即是。”
众人见状,又岂不知其中意味?
无论他们是否心满意足,当着天工道人的面,也绝不敢造次,闻纷纷起了身来,便与天工道人告退,次。”
“小友可还记得?”
陈白蝉答道:“晚辈谨记。”
“如此便好。”
天工道人微微一笑,也不见他有何动作,案面上那斜斜卧于云团中的朱红葫芦,顿时便化作一道赤光,径直飞落到了陈白蝉手中。
这时,陈白蝉才真正瞧清了,赤子玄明养剑葫芦的真容。
其长不逾半尺,只手便可合握,腰间系着一条纯白色的绸带,垂落下来,尾部竟化作了一团云气,缈缈萦绕在其左右。
原来那一小团云气,竟非天工道人所施,而是其本身的系带所化。
天工道人见他捧着赤子玄明养剑葫芦,颇有爱不释手之态,不觉微微一笑。
“此器,务需藏养飞剑,才能稍稍发挥威能。”
“因而,我已事先在其中存了一口上品飞剑。”
他道:“飞剑无名,不过是我随手之作,今日便随赤子玄明养剑葫芦,一并赠予小友吧。”
“至于温养、祭炼之法,也已留于器身之中,小友神念一观便知。”
陈白蝉闻,放出神念一弹,果然发觉赤子玄明养剑葫芦之中,已经存有一柄银白小剑。
小剑无柄、无镡,两端皆是锋刃,剑气凛然,虽在天工道人口中,不过是一‘随手之作’,品第却绝不在陈白蝉那口残月剑之下。
除此之外,还有大篇蝇蚊小字,沉浮其中,时不时绽放金光。
想来,这便是赤子玄明养剑葫芦的温养、祭炼之法了。
陈白蝉神念扫去,心中顿时了然。
原来此器能够炼化种种灵金、宝铁,为其中藏养的飞剑,淬形炼质,使得其中飞剑,渐渐臻至无缺。
而在这一过程之中,其又能够吸纳这些飞剑的剑气,不断壮大己身,提升威能,甚而渐渐向着法宝,发生蜕变——
虽然,在未诞生本我性灵的情况下,法器几乎无有可能,自然跃升为法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