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默认我和那个姓明的没区别了要是他先遇到你,或者比我先入你的眼,现在我还
陛下。
李全在外敲了两下门,截断关山越剩下的那一半话,明统领求见。
滚。一个针尖在里面胡乱扎人不够,文柳是脑子里跑黄河才会把麦芒也放进来。
外间没了声响。
他望着关山越想说点什么,刚张口就想起之前种种,那些话如何被噎回来历历在目,最后顺着最坏的一种结果说:若朕说是呢,你与他之间只是认识早晚的区别。
关山越从始至终都很冷静,宰了他。
所以最坏的结果是你杀了明谨。文柳问,为何要拿着那些问题来凌迟朕。
他弯下腰,相离
往昭狱去的路上还飘着雪,纷纷扬扬,诗情画意。
关山越走时扔下的那句话并不客气,哪怕放在寻常友人之间都重,遑论他与文柳。
可李公公还是抱着狐裘出来给他搭上,顺着衣襟一点点理顺,蹲在地上整理下摆,半晌才说:陛下爱重大人呢。方才大人走后立马就吩咐奴才把厚狐裘拿给您,叮嘱定要亲手给您披上才准回乾清宫去。
本官知道。
关山越肯给个面子接话,李全心中大安,接下来的话就能顺着说出口:您莫因为旁的人与陛下生分了,这么些年奴才看在眼里,谁还能在陛下面前越过大人去剩下那些阿猫阿狗,不值得大人放在心上。
今日不欢而散,确实因谈论明谨而起。
关山越自认为大度,勉强地:嗯。
有了回应,这话就好往下说,给关山越穿戴妥当,李公公堆着笑往旁边退一小步,不说远了,最近宁王爷那事,陛下怕您有个什么闪失,前些日子对着城防画图连着熬了好些天,又逮了个由头给了虎符将您送出去,不都是关心么
他弯着腰,没瞧见关山越愈发沉重的脸色,陛下向来是说的少做的多,有些时候说不得哪儿就与大人有了误会,可陛下关怀爱护您的心没变过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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