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球,反倒是我要问你,你这么急做什么三天不是你定下的期限吗临了在这催我做什么
明明自己定下所谓三天,现在又开始假模假样地提醒,装什么好人。
铜镜里倒影朦胧,关山越看不真切自己的模样,不妨碍他让丫鬟们仔细些,切要将冠戴正。
这么寻常的事哪值得关山越亲自来提,日日做这些事的丫鬟要是连这个也做不好,那就真是可以拖出去发卖。
丫鬟们手上不停,个个柔声称是,对装扮他这件事更小心了些,连衣摆的一个褶子都不放过,迅速整理平整。
这位平日里上朝面圣时都不在意衣冠,今日难得多吩咐了几句,必定是有什么天大的事,丫鬟们也跟着提起心,打起十二分精神为关山越梳洗完毕。
胖球也是奇怪
奇也怪哉。
关山越浑身僵硬,手上拎着不知名的东西,腰间还挎着一把刀。
等等什么
一把刀!
在天子殿内,关山越猛地退后两步,跪得利索。
什么时候他见皇帝还能带刀
陛下恕罪。
关山越现有的思考能力只能挤出这么一句,因为他发现还有更诡异的事。
他为什么穿得花里胡哨各种金饰银饰都带上了甚至发丝还带着水汽,明显熏了果香,整个人站在这儿就幽幽散发着一股桃子甜味。
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他在心上人面前一副孔雀开屏的嘴脸。
脸都丢尽了。
显然,文柳也不太清醒,前因后果同样没有理顺。
他打量周围的同时也凝视着面前这个人,视线自然流转,璀璨的装扮让他眼前一亮,再一看,此人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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