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寻个清静让系统看书,也是他没过半柱香便去打扰正在努力完成语速成的系统。
抄家这事真不怪陛下。
系统只得把看了一半的千字文放下,圆滚滚的身体转了半个圈,面对着这位不知道怎么突然多愁善感的大爷。
我、我父母,他们是边关的守将,一直以来与敌军有来有往,十数年里紧守邯城直到边关布防被泄漏出去。
想起那充斥着哀嚎血色的一战,仿佛时间都慢下来,回到了破城那一年。
城里所有子民都成了战俘,男为奴女为娼,对方烧杀抢夺奸淫掳掠,这一场仗堪称百年难忘的国耻!!!
关山越咬牙切齿,恨得切骨:边关失守!敌国连夺五城!十三万军民惨遭虐杀!!!
关山越闭眼平复心绪,五指收拢成拳,手臂发颤半晌,睁眼时其中波澜已然收束,表面归于平静。
他似有冷笑,接着道:后来发现童府有些不对劲,查他走私战马时靠着账册顺藤摸瓜,找到了他叛国的证据。
陛下怜我父母殒身之仇,力排众议将查抄童府一事交予我。
所以,被骂而已,哪里抵得上手刃贼子的畅快。
关山越面色冷厉,眼神冰针淬毒一般尖锐,在一阵穿堂秋风中,那挺拔的身形也显出几分萧瑟意味,秋深愁杀人。
爱也好恨也罢,系统与他认识两世,勤勉
天色渐晚,夜色愈浓。
秋夜更深露重,关山越接过披风搭在肩上,转身去了书房,准备将这几天的情况详细记录上奏。
书房里没有人,莹莹亮光却透过窗流出来。
推门而入,是系统趴在桌案学习的身影。
没想到它居然这么好学,关山越奇道:这么勤奋
摊开的书本有些新,不像他经常看的那几本。
他凑过去青青荷叶清水塘,鸳鸯成对又成双,英台若是女红妆,梁兄愿否配鸳鸯
哟,《十八相送》。
在看梁祝的凄美爱情。
怪不得能在书房待这么久,他还以为这桶真这么好学,差点悬梁刺股。
关山越绕过它看书的地方,自己在桌边寻了个空处,将笔墨纸砚一一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