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敢比一场
姜乙正看得入迷,闻声回头,摘下护目镜,“大哥?”
“先放放。”许砚深伸手,关掉了设备。
姜乙有些不解,“怎么了?”
“带你去个地方。”
许砚深转身往外走,“换个心情。”
姜乙愣了一下,“去哪儿?”
大半夜的,不在家研究文物了,还要出门?
许砚深脚步微停,回头看她,“去赛车。”
迈巴赫驶入盘山公路,车速不慢。
姜乙坐在副驾,手指无意识攥紧安全带,心里乱糟糟的。
这地方是赛车最多的地方,也是许承泽那帮富二代最爱聚的窝点。
许砚深看起来带她来散心,可这散心的地方,实在不算清净。
若是许承泽也在,那是必然的修罗场。
更别提还得加上一个顾安安。
光是想想那两张脸,姜乙就觉得胃里不适。
她转头看许砚深。
男人侧脸冷硬,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神色淡漠,看不出什么情绪。
“大哥,”姜乙终究没忍住,“今晚……许承泽会在吗?”
许砚深视线没偏,只看前方路况。
“不确定。”
三个字,把皮球踢了回来。
姜乙心里更没底。
不确定。
这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许砚深的朋友组局,许承泽那爱凑热闹的性子,十有八九会闻着味儿过来。
要是真碰上了……
她垂下眼,心里泛起一阵难的酸涩。
倒不是怕,就是觉得讽刺。
以前她来这儿,身份是许承泽的跟班。
那是两年前的冬天,许承泽也是在这儿赛车,忘带了赛车服,那是她亲自给他改过的,十分贴他的身形。
她大半夜打车送过来,冻得手脚冰凉。
找到许承泽时,他正被一群人簇围着,怀里搂着当时的绯闻女友。
看到她拿着衣服过来,许承泽眉头皱得死紧,嫌弃地挥手:“谁让你来的?也不嫌晦气。”
周围哄笑一片。
她那会儿傻,只觉得只要他能穿上舒服的衣服比赛就好,把衣服放下,灰溜溜地走了。
她那会儿傻,只觉得只要他能穿上舒服的衣服比赛就好,把衣服放下,灰溜溜地走了。
后来那件衣服被他扔在更衣室,一次都没穿过。
他说,那晦气的很。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自己真是贱得慌。
车子转过一个急弯,前方豁然开朗,灯火通明。
探照灯将山顶空地照得很亮,十几辆超跑停成一排,引擎声轰鸣。
许砚深找了个位置停车。
“下车。”
他解开安全带,推门下去。
姜乙深吸一口气,跟着下车。
山顶风大,吹得她头发乱飞,她抬手理了理,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人群中心飘。
只一眼,她就僵住了。
最显眼的那辆黄色法拉利引擎盖上,坐着两个人。
许承泽一身白色赛车服,领口敞开,正低头吻着怀里的女人。
顾安安仰着头,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吻得难舍难分。
旁边围着一圈人起哄叫好。
姜乙别开脸。
以前看到这种场面,她会心痛,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