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的好
她慢慢抬头。
许砚深并没有收回手,而是顺势撑在她身边的桌上,将她圈在一方小小的天地里。
距离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目光里的自己。
男人的眼神很深,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姜乙呼吸一滞,心跳漏了一拍。
“看完了?”许砚深嗓音低哑。
姜乙脸颊发烫,有些慌乱地错开视线,“还……还没有。”
“那就专心看东西。”许砚深没动,目光仍落在她脸上,有些肆无忌惮,“别看我。”
姜乙耳根瞬间红透。
她哪里是在看他,明明是他离得太近,存在感太强。
她咬着唇,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可鼻子里全是雪松香,扰得她心乱如麻。
许砚深看着她发红的耳尖,喉结滚了滚。
这小姑娘,太容易害羞了。
不过,也确实招人。
他收回视线,直起身,没再逗她。
他有的是耐心,等她慢慢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气息,直到再也离不开。
江淮带人来搬东西是在下午。
其实也没什么好搬的,姜乙在这个工作室住了几年,东西看着多,但这几天被顾安安砸了一通,又被许砚深让人清理了一遍,剩下的私人物品少得可怜。
两个行李箱,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江淮做事利落,指挥着人把箱子往车上搬。
姜乙刚锁好门下楼,就看见了许承泽。
他倚在宾利车门边,脚下是一地的烟头,显然是等了有一会儿了。
看见姜乙下来,他把手里的半截烟扔在地上,用脚碾灭,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你要搬走?”
姜乙没理他,径直往江淮的车那边走。
许承泽几步冲过来,拦在她面前,“我在问你话,你要去哪儿?”
他身上带着股宿醉的酒气,很难闻。
姜乙往后退了半步,眉头微蹙,“让开。”
“顾安安的事,你必须发声明澄清,”许承泽盯着她,语气理所当然,“只要你发个视频说那是合成的,我可以不计较你今天的态度。”
姜乙觉得好笑。
都到这时候了,他还觉得她在闹脾气,还觉得这世上所有的事只要他一句话就能摆平。
“许承泽,”姜乙看着他,眼神很淡,“你在做梦吗?”
许承泽脸色一僵,“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清醒点,”姜乙语气平静,“顾安安那是自作自受,我不落井下石已经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了,你还指望我帮她撒谎?”
“你别给脸不要脸!”许承泽恼羞成怒,“姜乙,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没人管得了你了?”
“你别给脸不要脸!”许承泽恼羞成怒,“姜乙,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没人管得了你了?”
他视线扫过旁边停着的迈巴赫,那是许砚深的座驾,又看了看正在往后备箱放行李的江淮。
一股子邪火直冲脑门。
“你要搬去哪儿?”许承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大,“那是大哥的车,你要搬去大哥那儿?”
姜乙手生疼,但她没喊疼,也没挣扎,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放手。”
“我不放!”许承泽双目赤红,那股子被戴绿帽子的耻辱感让他理智全无,“你是不是早就跟大哥搞在一起了?啊?退婚也是为了他吧?”
姜乙觉得他无可救药。
“许承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脏?”
“我脏?”许承泽冷笑,死死攥着她,“那你呢?你一个没人要的聋子,大哥能看上你什么?不过是图个新鲜玩玩你,你还当真了?”
“就算我有别人,”姜乙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你管得着吗?”
这句话像是炸弹,彻底炸了许承泽。
咬的好
“姜乙!”
他怒吼一声,扬起巴掌就要扇下来。
但。
那一巴掌并没有落下。
一只手稳稳地截住了许承泽的手。
江淮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面色平静,硬生生将许承泽的手拦在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