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乙站在原地,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栽了。
“还滑吗?”他问。
姜乙摇头,腿还有点软,“不滑了。”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的露台上,却变了味道。
宁素月裹着羽绒服,手里拿着手机,镜头拉近,定格在那两人身上。
画面里,高大的男人正低头看着身前的女孩,姿态亲昵,甚至可以说是纵容。
攀上高枝
她顺手拍了一张,宁素月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真是一出好戏。
当晚,酒店行政酒廊。
许承泽到的时候,宁素月已经开了一瓶红酒。
“这么急着找我,有事?”许承泽坐下,神色不耐。
自从被姜乙冷嘲热讽一通后,他心情一直不顺,连顾安安那边也没心思去哄。
宁素月没说话,只是将手机推到他面前。
许承泽低头看了一眼。
瞳孔骤缩。
照片背景是雪白的滑雪场,许砚深抱着姜乙,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姜乙的手还搂着许砚深的脖子。
照片背景是雪白的滑雪场,许砚深抱着姜乙,两人几乎贴在一起,姜乙的手还搂着许砚深的脖子。
那种氛围,那种眼神,绝不是普通兄妹该有的。
尽管二人并没有血缘关系。
“这是下午拍的,”宁素月晃着酒杯,漫不经心开口,“我看他们挺般配的,就随手拍了一张。”
许承泽死死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久。
“你想说什么?”他抬头,声音阴沉。
“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感慨,”宁素月叹气,“姜老师这人,你比我认识的久,所以我有点不明白她是不是在这边吊着你,那边或许早就攀上了高枝呢?”
许承泽猛地将手机扣在桌上。
“我也没想到许总这么护着她,”宁素月故作惊讶,“上次在魅色也是,这次出来团建也是,就连之前退婚的事……”
她顿了顿,捂住嘴,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退婚怎么了?”许承泽追问。
“也没什么,”宁素月笑了笑,“就是忽然想起来,姜乙那时候非要闹着退婚,态度那么强硬,我还以为她是真的伤透了心。”
她看着许承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补刀。
“现在看来,大概是早就找好退路了吧?毕竟许家大少爷,许氏真正的掌权人,可比二少你有分量多了。”
许承泽脑子里轰的一声。
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此刻全部串联起来。
怪不得姜乙在警局能被安然无恙的保释,怪不得她敢在直播时那么硬气,怪不得她对他不再唯唯诺诺。
原来是早就爬上了许砚深的床!
把他当猴耍呢?
“她敢!”许承泽咬牙切齿,额角青筋暴起。
“有什么不敢的?”宁素月轻笑,“你看许总那眼神,怕是早就陷进去了。”
她抿了一口酒,眼神无辜,“哎呀,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你也别太生气,毕竟姜乙那种出身,想往上爬也正常。”
许承泽抓起面前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他一瞬间只觉得自己头顶绿得发光。
被一个他看不起的养女,还是个聋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种耻辱感让他几乎发疯。
“既然她这么想攀高枝,”许承泽眼底一片阴鸷,“那我就让她摔得粉身碎骨。”
宁素月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兴味,但很快消失。
“二少怎么打算的?”她问。
“得不到就毁掉,”许承泽冷笑,“许家能养她,也能废了她。”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找几个人,给我盯着姜乙,二十四小时,我要知道她的一举一动。”
挂断电话,许承泽站起身,理了理领口,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模样。
“谢了。”他对宁素月说。
宁素月举杯,“客气。”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