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欣和伍悻萱同时看过来。
"利用?"裴佳欣拧了下眉头,"一个半大的毛孩子,搁北边牧场上放马的,又没多少人能证明他身份?义渠王庭但凡认识这孩子的人,都被翟荣杀了........"
听到裴佳欣说十五六岁只是个毛孩子这话,伊晨眨了眨眼。
裴佳欣这两丫头外表年龄也就最多十四五吧,还说别人是半大毛孩子。
“佳欣,你年龄过十六了没有?”伊晨瞪了眼她。
“额.......”裴佳欣顿时语塞。
“佳欣,你把美合日阿依叫来吧.....”伊晨挥手下令道,顺便拿起灶台边上剩很多牛肉脆片片干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咸得j嗓子,又去找自己的水囊。
水囊挂在风屏另外一侧,挂的有点高,她必须胳膊伸得老长才够着。
拧开灌了一口,带着皮子腥味的凉水冲下去,跟牛肉干的咸味搅在一起,那个滋味说不上好受。
等会儿还是去下一碗牛肉面吧,只吃脆皮牛肉片嘴巴里没味。
很快,美合日阿依就跟随着裴佳欣走了进来,伊晨让伍悻萱将记录的几份审问笔录拿给了美合日阿依看了遍。
“主公,看来这个义渠王翟荣根基不稳啊。”
但是伊晨那腮帮子鼓着,仍然嚼着牛肉片,含含糊糊说了句:"那个该死的苍鹰神教先知死了,这个消息要是传回义渠王庭,你们觉得翟荣现在最怕什么?"
伍悻萱顺口溜似的说出来:"怕底下人反他呗。"
“没有苍鹰神教镇场子,他的位子也不太平。”
看着伊晨吃得香,美合日阿依也拿了几片牛肉片开始嚼着的:"他坐义渠王那个位子也不太平,说到底是异姓部落的人称王,很难服众,谁反他他杀谁,杀到后来没人敢吭声了。但没人吭声不是没人想啊?"
“我们插手义渠国的事务,也缺个由头。”伊晨咽下了牛肉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