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两腿一蹬,就算是新女婿后脚欺负你闺女,你也没办法从棺材板里面跳出来啊。”
满脸感动的老辛微微眯眼,站起了身,看向这个一向与自己面和心不和的竞争对手。
“董老板的意思是?”
那董老板呵呵笑了两声:“辛老板别误会,我不是咒你,我只是说,若辛老板当真想一劳永逸,还是别寄托在女婿身上了,如今世道变了,这女郎,也照样能撑起家业啊。”
屋内的氛围登时一变。
有个瘦猴一样的乡绅嘶了一声:“你是说……柳州?”
董老板一副诚心诚意为人出主意的架势:“对,就是柳州,柳州那,女子做什么都方便,侄女从小便聪慧,又熟读诗书,若是去了柳州,那还不是鱼儿入水,鸟儿飞天吗?”
“且最要紧的是,我听闻,柳州在扶持瓷器,还开了个什么第一陶瓷厂,若是这个时候辛老板带着女儿过去,当下之困也解了,日后也不用再担心等你百年之后,家产被女婿侵吞还要欺负侄女了,这不两全其美的大好事吗?”
他说的很有道理。
虽然大家都知道,他是打着辛老板举家搬迁至柳州,带不走窑厂,只能将窑厂卖给他的打算。
但辛老板却还是听进去了。
他眼里也没泪花了,脸上也没愁容了,小眼睛里透出了商人的精明,与董老板对视:
“董老板主意打得好,我若是去了柳州,整个县的瓷器生意,都要被您包圆了吧?”
董老板也是一脸亲热的笑:“虽说我也有私心,可您放心,柳州这事,我没诓您,那边,是真的适合女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