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来到另一边,
古兰县的一家院落内,鹧鸪哨等人围坐在一起,
说着今天的事情,
陈玉楼叹了口气:“真是时代发展的太快,
不服老不行啊,
这周小爷铁了心要收服老夫,今儿老夫的脸真是丢完了。”
红姑娘撇撇嘴:
“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认栽呗,
不过话说回来,
把头当时你也太贪了。”
陈玉楼闻脸色一热,他自然知道红姑娘在说什么,
这时候鹧鸪哨也是笑出声,
听着鹧鸪哨的笑声,
陈玉楼实在没憋住,没好气的道:“笑,笑个屁你笑,在笑老夫就让你娶不成红姑。”
话音落,
鹧鸪哨的笑声顿时卡在了喉咙里,
但又不甘心落下风,
于是回答道:“陈兄不要生气;
适才戏尔。”
一听这话,红姑娘一时间没绷住,
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而也是这声笑声,让原本还处于呆滞的雪莉杨,也是不由得笑出声。
陈玉楼更是破防。
“你……好你个鹧鸪哨,尽来欺负老兄弟,
你……你给老夫等着。”
鹧鸪哨听着这话却是笑了出来,气氛融洽下来以后,
鹧鸪哨这才开口:“陈兄,
今日之见闻,
你如何看待?”
闻,陈玉楼轻笑一声:“杨兄指的哪一件事?”
鹧鸪哨直接道:
“当然是核弹还有太宗皇帝之女的事儿啊,
臣服周家小爷,
已成定局,又不能改,
不然还能什么事儿?”
陈玉楼闻正襟危坐,语气凝重的开口:
“相较于杨兄你,
陈某却是更在乎……李淳风这位古今奇人
留下来的那八字谶语。”
听着陈玉楼的话,鹧鸪哨来了兴致,
“那倒是要听听陈兄有何见解了。”
陈玉楼轻笑一声:
“在陈某看来,当时在屋里的时候,
不论是那个小辈,
亦或者说哪位六爷,说的其实都不对。”
鹧鸪哨倒是没说话,
而是等待陈玉楼的下,只听陈玉楼接着说:
“当时的情况是,
哪位小公主说出那八个字以后,
大家都在思考,
讨论的时候,唯有周小爷闭上了眼睛。”
鹧鸪哨眉头轻挑:
“这代表什么?
而且话说回来,陈兄你这眼睛不是看不见嘛?”
陈玉楼无语的开口:
“看不见我边上不还站着红姑娘嘛,
当时红姑就一直在
给我传音入密。
所以说这代表着什么,在你们看来是思考,
但在我这里,
却是与众不同,上位者,当控制不了自己眼睛中的情绪时,
就会闭上双目,
这是最容易隐藏住情绪的办法,但也恰恰会在相同上位者眼中,
露出破绽。
显而易见,这种情况只有两种,
第一,周小爷知道其中的意思。
第二,李淳风的话戳破了周小爷心中的
秘密。”
说着顿了顿接着道:
“还记得老夫当时说,道家学说中的,
觉醒宿慧解释时,
虽然被那小辈给打断了,但当时其却是有些变化。”
鹧鸪哨连忙问道:
“什么变化。”
陈玉楼还未说话,红姑娘就道:
“他呼吸法乱了一瞬,
当然,这也可能是被当时把头的说法给惊讶到了。”
鹧鸪哨微微摇头:
“惊讶不可能,
这只能说法民间到处都是,还不至于惊讶到一位敢拿着核弹出来威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