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胖妇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小梅的姐姐赵大芳,就是因为得了许心柔的好处,看不惯阮汀兰母女俩,在阮汀兰母女俩去买鸭蛋的时候,指使赵小梅坐地起价,最后导致后续一系列事情的人。
可以说赵小梅的悲剧有她一部分的责任。但现在赵小梅被公安机关控制了,面临几十年的牢狱之灾,这一辈子可以说是完了。但赵大芳被审问几天就放回来了,毫发无伤,阮云珠看着,过了个年,她好像还胖了一圈。
啧啧啧,赵小梅是她的亲妹妹,落得这样的下场,虽然是她咎由自取,但赵大芳居然一点儿也不难过,未免也太冷血无情了一些。
阮云珠瞪了一眼赵大芳,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朝着后面的郑寻梅和阮汀兰招手:“奶奶,小兰,快上来!我抢到座位了!”
郑寻梅和阮汀兰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不好挤,好不容易挤上来了,看着阮云珠抢好的座位,不由得伸出大拇指:“珠珠真厉害!”
还好带了这个小帮手,她们东西多,光靠她们两个人,肯定得一路站到镇上去了。
出门的人多,基本上每个人都带着包袱、背篓之类的东西,所以车厢里面就显得很是拥挤。
赵大芳没抢到座位,站在阮云珠她们座位后面的过道上,时不时被谁的包裹压一下脚,又或者是被谁的背篓刮一下衣服,她有些烦躁,她身上这身可是新衣服呢!还是过年之前,去赶集的时候,在集市上买的灯芯绒,难得一见的好料子,要是被刮花了,谁来赔?
她不高兴的扭来扭去,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骂骂咧咧,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很是聒噪。她还想往前走一点,但前面靠着座位的地上,是阮云珠她们的包裹,她走不过去,于是又忍不住阴阳怪气起来:
“现在的人啊,真是没什么公德心,明明知道班车就这么点位置,既要霸着坐,又要霸着地,搞得好像公家的东西都是她自己的一样。”
这话说的就有些严重了,这年头虽然不富裕,人人都想讨好处,但大家都讨厌爱占公家便宜的人,公家的东西那就是公共资源,独占公共资源,那最后不就是侵占了大家伙儿的利益么?
赵大芳也不知道跟谁学的,说话的时候仰着头,眯着眼,头还一晃一晃的,等这话说完,她得意地低下头,就看见阮云珠正趴在阮汀兰的肩膀上,眼神幽幽地看着她:“赵大芳,你不是被离婚了吗?怎么还在我们家属院?是不是想霸占家属院的房子不想还?”
阮云珠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看向赵大芳,军区有好几个家属院片区,别的家属院的人,虽然不认识赵大芳的脸,也是听说过年前赵小梅那出戏的,其中赵大芳可占据了不少的“戏份”呢。
阮云珠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赵大芳,有的人窃窃私语起来:“这就是赵大芳啊?长得这么胖,还时不时去她亲妹妹家打秋风呢?”
“哎哟喂,那小孩儿说的不错,听说她男人因为那事儿受了牵连,板上钉钉的提干泡汤了,跟她闹离婚呢,怎么还没离?”
“对啊,我也听说年前那会儿闹得挺厉害的,她男人差点打她了……”
有知情的人立马抖擞起来:“你们不知道吧,这赵大芳虽然长得不好,但她有这个……”那人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又继续开口:“她男人也不是傻的,提干已经没了,日子总要过吧,有钱的日子和没钱的日子,肯定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