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玩得高兴,大人们也穿着军大衣、棉军装,有的披着旧棉被改的“挡风披”,手里拿着保温杯或搪瓷缸,一边呵气一边搓手。陪着孩子们玩耍的同时,对他们来说也是难得的热闹和放松。
事情并没有如钱大国猜测的那样,一直到灯会结束,傅明聿都没有被叫走。
晚上洗漱过后,阮云珠被郑寻梅抱去哄睡了,她明天就要回京市了,趁着这最后一个晚上,可得好好跟自己的乖孙女亲香亲香。
看着紧紧关上的房门,傅明聿转头就把自己的媳妇儿也扛起来,进了卧室,反锁了房门,拉上了窗帘。
阮汀兰看着他气势汹汹的模样,有些害怕地往床上缩了缩。
然而傅明聿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拉上窗帘后,一个饿狼扑食,就直接将人扑倒了。
阮汀兰:……
趁着能喘气的空隙,阮汀兰急忙出声:
“你这人咋跟狗似的!”
傅明聿头抵着她,轻笑一声:“媳妇儿,想不想我?”
阮汀兰转过头:“不想!”确实不想,他不过出任务两天,之前给她身上造的痕迹都还没完全消呢,有啥想的?
傅明聿又轻吻了一下她,才可怜巴巴地开口:“可是媳妇儿,我明天一早又得出任务了。”
这下阮汀兰愣住了,不是今天中午才回来吗?怎么就待了半天,又得出去?
她急忙追问:“这次是去哪儿?危险吗?”问完才发现自己好似是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本以为傅明聿不会回答了,没想到他却突然出声了:
“还记得冷凹子大队吗?就是那里。”
阮汀兰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刚才她们在外面猜灯谜的时候,她隐隐约约听说,好像是山里的一个大队发现了什么可疑人员,难道就是冷凹子大队?可疑人员那就是危险分子!
“媳妇儿,专心点!”傅明聿突然出声,紧接着攻势加大。
阮汀兰卸了防备,轻易被他攻陷,罢了,他又要出任务了,那么危险,自己总不好不满足他。想到这里,阮汀兰终于放下最后一点儿不满,抬起身体迎了上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