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汀兰已经不记得自己求饶了多少次,但男人就像永动机似的,不知疲倦。
而且不过隔了几天的工夫,他好似真的修炼过,不再像上次一样莽撞,反而一步步勾引着她,吊着她,温柔的时候,似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进攻的时候,她又好似进入风暴,无法自救,只能死死抱着、依附着他。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阮汀兰已经快昏睡过去了,头发全都汗湿,贴在额头上,湿漉漉的。
但她这模样,又勾得某人蠢蠢欲动。
“傅明聿!”阮汀兰气急,小声喊了一句。
傅明聿一愣,而后眼眸乍现出亮光。
他轻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声音轻哄:“好媳妇儿,再喊一句。”
从他们去李家沟接她开始,一直到现在,她一直都喊她“傅团长”。这还是头一回,从她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
傅明聿从没觉得,自己的名字有这么好听过。
但在哄着阮汀兰喊了几句之后,他很快就不满足了。
“媳妇儿,叫全名太生疏了,要不,换一个?”
阮汀兰累的根本不想说话,但还是轻声应了:“那叫阿聿吧。”
“不行,大家都这么叫我。”不够特别。
阮汀兰:……
有时候真的很想打死他!
但她还是耐着性子跟他商量:“那叫你明聿?”
“不行,部队里很多同事也这么叫我,太公式化了!”傅明聿还是不满意。
就算阮汀兰脾气再好,也按捺不住蠢蠢欲动的手了,她一巴掌挥开贴在自己身上的大掌,不耐烦道:“那还能怎么叫?你名字就这三个字,还能叫出花儿来?”
“就叫你阿聿,就这么决定了!不许再提要求!”阮汀兰难得有了脾气,还这么娇娇俏俏地跟自己发火,好像还是头一回,傅明聿不仅不生气,反而觉得心里舒坦极了,媳妇儿跟他发火了,那就是对他更信任一些了吧?
他高兴得又低头吻她一下,声音里刻意带着点儿委屈:“那好吧。”总比傅团长好吧!
但在这里“吃了亏”,总要在别处找回来。于是昏昏欲睡的阮汀兰,又被某人强行带入“极乐世界”。
这一闹,外面天都蒙蒙亮了,男人终于餍足,抱着阮汀兰进了浴室擦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