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把虎头扭到一旁,它可没忘记,这男人阴险狡诈得很,拿着阮云珠的红头绳威胁它!但为了大岭山的安全,它只能咽下这个委屈!
倒是天蓬憨厚老实,忙对着傅明聿点头作揖,这可是尊上的父亲大人,它可不敢造次!
又跟它们嘀咕几句,阮云珠突然转身看向傅明聿:“小聿,我让你带的麻袋呢?快拿出来!”
傅明聿心中隐隐有猜测,但有些不敢相信,结果没一会儿,山上又“轰隆隆”跑下来一群野猪,他身体下意识紧绷,抱起阮云珠就想跑。
结果阮云珠拼命在他怀里挣扎:“小聿,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朋友给我送礼物来了!”
这一下,傅明聿也看清了,那群野猪正扛着一大堆东西从山上跑下来了。
等这小山似的东西全都堆在面前的时候,傅明聿还有些恍惚,断了腿的狍子和鹿,断了角的羊,皮开肉绽的野猪,还有无数冻硬了的野兔子和野鸡。
天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尊上,昨晚发生那样的大事,我们寻思着您这几天可能会上山,就把这些好东西留下来了,您看看,都是挑的好的,那些血呼啦的我们都自己消化了。”
末了又补充道:“您放心,老规矩,这些都不是我们咬死的,要么是撞死的,要么是吓死的,总之都很干净,没有被咬过!”
阮云珠笑得眯起了眼睛:“放心!放心!我放心得很!你们办事我很放心!”
然后示意傅明聿装了两个麻袋意思了一下,剩下的全都被她收进了空间里,这个冬天,她们家就算是天天吃肉,都吃不完了!
父女二人冒着夜色下山回家,走到家属院外面,阮云珠才把两个麻袋从空间里拿出来,傅明聿左肩扛着两麻袋的猎物,右边胳膊抱着阮云珠,脚步丝毫不见踉跄。
阮云珠捏了捏他胳膊上鼓起的肌肉:“可以啊小聿,你很强嘛!把小兰交给你,我也很放心。”
傅明聿:……
“你这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到底是跟谁学的?”
“什么老气横秋?我这分明是成熟稳重!”
夜晚的家属院,隔十几米有一盏昏黄的路灯,偶尔遇上一队巡逻的警卫连队员,双方敬礼打招呼。
快走到家的时候,忽见一个黑色的身影踉踉跄跄地在他们家门口徘徊。
阮云珠眼神一凛:“小聿!有小偷!”
然而傅明聿却已经看清了,那个身影,分明就是霍闻都!霍闻都显然也看见了他们,身影微顿,很快就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还没走近,就已经闻到浓重的酒气,他皱了皱眉,把阮云珠放下来:“珠珠,你先回去。”离家只有几步远了,也不怕小崽子出事,霍闻都明显是有事来的,有些事情,不适合小孩子听。
阮云珠十分不满,但她家小聿此刻目光坚决,她只能嘟嘟囔囔,迈着超小的步伐往家里走,实际上一直竖着耳朵,听那个木头精要跟她家小聿说什么。
然后就听木头精突然开口:“傅团长,你跟心柔,到底清白不清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