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阮汀兰才摇摇头,又点点头:“我知道你怪我,但我还是要分辨一句,这事与我无关,更与珠珠无关,你心中有她,她又在身边,这样的事情,还不知道要发生多少次,珠珠还小,这次只是气急攻心晕倒,下次呢?”
“傅团长,你有你的意中人,有你的事业,但我只有我的珠珠,求你,让我带她走吧。”
她话未说完,早已泪流满面,刚刚强行装出来的镇定,早已不复存在。她怕了,也不敢再奢求什么,只要她的珠珠平安健康,她可以什么都不要,她可以远离他们。
“嗤。”安静的病房里,兀的传来傅明聿一声嗤笑。
阮汀兰抬头,下巴却猛得被一双大手嵌住,脑子还没反应过来,鼻间兀然盈满男人身上特有的荷尔蒙气息,唇瓣也倏然传来一抹温热。
轻轻的一个吻,一触即离。
男人如沙场点兵的将军,居高临下,目光危险地看着她:“阮汀兰,是谁告诉你,我在怪你?又是谁告诉你,我心中有她?”
阮汀兰完全被刚刚那个吻搞懵了,嘴比脑子更快:“你这么些年,追着许心柔跑的事情,全京市人都知道,还有你那天,听说我害她流产,不是抬手要打我吗?”
傅明聿气笑了:“我那是要打你?我那是看你脸色不对,准备伸手扶你!”怪不得这姑娘那天在看见自己伸手的时候,脸色突然变了,然后就直直晕倒过去,居然是以为自己要打她!他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阮汀兰一愣,明白自己这是误会了。也是,傅明聿虽然被外界盛传活阎王手段毒辣,但实际上是一个很有风度的人,不会无缘无故打女人。
她低下头:“那是我误会你了,我跟你道歉。不过我还是坚持离婚,这样对你,对我和珠珠都有好处。”
傅明聿咬了咬后槽牙:“请问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了我和珠珠,你就可以放心去追逐,去守护许心柔了!”既然摊牌了,阮汀兰也不怕什么了,索性一次性说明白。
“老子媳妇儿和闺女都跑了!老子还守护什么!”傅明聿气得罕见的爆了粗口,这一下,直接把阮汀兰干懵了。
她瞪大眼睛看向傅明聿:“你……你说什么?”
傅明聿却不再说话。
不过很快,阮汀兰就知道傅明聿的意思了。
阮云珠一个小时之后就醒了,医生又里里外外帮忙检查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后,夫妻俩才带着她回了家。
只是一回家,傅明聿就不见了踪影。
阮汀兰努力甩掉不断萦绕在脑子里的那个吻,正想去给珠珠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的时候,家属院电线杆子上的喇叭又响了。
滋滋滋一阵电流声传过,喇叭里传来傅明聿的声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