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在距离李家沟3公里远的一条小山沟里,郁琛、小盛和张庆洋已经把牛车上的人结结实实捆住,堵在山沟里。
郁琛轻拍了一下手,眼神似笑非笑地看向李林:“你选择自己说,还是自己说?”
李林咬牙:“你们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郁琛歪嘴:“在窝子里一看见你就感觉不对劲,但真正察觉到有问题,还是你们故意走和李家沟相反的路。”
李林一噎:“你怎么知道是相反的路,你又没有来过……”
“小林子,你要不看看我是谁呢?”一直没说话的张庆洋突然出声。
听见这个熟稔的称呼,李林一愣,而后迎着月光,盯着张庆洋的脸看了半晌,忽而惊喜出声:“庆洋?你是庆洋!”
惊喜过后,他又懊恼出声:“原来是这样……”
张庆洋的外婆本就是李家沟的人,他小时候来李家沟玩过很多次,甚至还到李林家吃过饭,跟他抢过糖呢!哪怕多年没回来,但李家沟这些年都没有什么变化,他能记得回李家沟的路很正常。
“所以小林子,你为什么要骗我们?”
听见张庆洋的话,李林一噎,哪怕是儿时的玩伴,也不能抵消小兰姐在他心中……
“你要是不说,我只能这个伺候了……”张庆洋慢悠悠地从裤腰带后面掏出一柄银晃晃的手铐。
李林:!!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谁能想到!儿时一起光屁股,流鼻涕的玩伴,现在居然当了公安!
公安!谁惹的起!
“所以你是说,昨天半夜有人给你传话,说之前伤害过阮小兰的人,今天要来带走她。然后还教你故意说牛车上那席话来试探?然后把我们往山上带?”
李林无奈点头:“对啊,当说有个之女叫阮玉珠的时候,你们脸色果然不对,所以我就以为,你们真的是来伤害小兰姐的人……”
“庆洋,真的不能不去公安局吗?”
张庆洋无奈叹气:“我们这回是因公出行,你们涉嫌误导办案,还有谋害无辜同志和公安的行为……”
李林人都麻了,谁能想到,他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因为他经常在外面的火车上兜售吃食,所以他几乎是全村消息最灵通的人,得到的消息几乎就没有出错过。
也正是因为这样,在得知有一行人将来带走阮小兰,并且伤害她,他立马就慌了神。尤其是在经过几番试探,确认真有这么一番人之后,他毫不犹豫的决定按照“那个人”教的办法,将他们带到大兴山山坳处,在那里,自有埋伏等着他们。
知道真相后,李林心中除了后怕,就是庆幸。好险这一行人半路就识破了他的计划,这真要是被他把人带上山坳里中了埋伏,人出了事,那他也得牢底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