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营长的威逼利诱下,张嫂子终于磕磕巴巴、一五一十地把昨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一听自家婆娘居然在傅团长,以及他父母的面前,差点把傅团长唯一的闺女给打了,张营长恨不得原地去世。
“你疯了?你这个娘们确实疯了!你怎么敢去惹他的呀!”
“你惹他就算了,你知不知道,那老两口,一个是京市的大官儿,一个是京市军区总医院的领导,你可真牛,一次性给我惹三个!你是嫌我命太长了是吗?!”
看着自家丈夫抓狂的样子,张嫂子也开始担忧起来:“不……不至于吧,我又没真的打她……”
张营长气得直抓头发:“你没打?你要是真打了,你现在还能在这?”
“还有家属院那些流,也有你的功劳吧!你是不是去看那个许心柔了!是不是你替她传的话!”
“我早就跟你说了,少跟那些老娘们儿在一起嚼舌根,少跟她们嚼舌根,你就是不听!”
“你知不知道,这是诽谤!诽谤军属,这是犯罪!”
“还有,傅团长可不像你一样重男轻女,什么野种,你是野种她都不是!那是他唯一的女儿!我看你真是疯了!”
张嫂子被丈夫说得气结,还是哽着脖子狡辩:“又不是我一个人传了话!”
张营长指着她,气得脸色铁青:“行,你可真行!我都40了,还得被你害的丢了这身衣服!我对不起张家祖宗!”
看见丈夫这副样子,张嫂子也被吓得不轻。她跟丈夫是一个村子的,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平时他们偶尔也会拌拌嘴,但丈夫大多时候都是让着她的,从没像今天这样跟吃了炮仗似的,难道那活阎王还这能跟她一个女同志计较?
就在张嫂子沉思的时候,外面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张妹子,张妹子,在家不?”
张嫂子听出是隔壁王姐的声音,王姐那个城里的儿媳妇马上就要生了,她要去伺候儿媳妇儿坐月子,所以军区幼儿园食堂里的工作暂时需要请假一个月。
但这年头的工作,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她请假的话,那她的工作就没人做了,所以需要临时请一个人过去帮忙,而且如果往后王姐还需要帮忙带孙子的话,那请假的时间就更长了,说不得这份工作都会转让出去。
王姐就住他们家隔壁,跟她关系不错,正巧她来随军没几年,而且因为学历和机会的原因,一直都没分配到正经的工作。所以王姐就请她来帮忙,也说好了,如果她表现得好,领导们都满意的话,以后如果转让工作,第一个就考虑她。
张嫂子对这份工作势在必得,毕竟王姐连她个人情况都汇报上去了,成不成就领导一句话的事儿。
所以这会儿听见王姐的声音,她心中一喜,也顾不上跟张营长生气了,忙迎了出去:“王姐,咋啦?是不是那事儿成了?”
意料之中的喜讯没听到,却看见王姐蹙着眉头:“小张啊,你最近是不是犯什么错误了?本来就差临门一脚了,结果领导今早看见你的名字,直接给划掉了!”
张嫂子一愣:“划……划掉了?”
王姐愁眉紧锁,嘀嘀咕咕地走了:“你这……你……唉!你这完全是在耽误我的功夫!我儿媳妇儿明天可就要生了!我这一时半会儿上哪儿找靠谱的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