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一边跳脚,搞得傅明聿哭笑不得,只能把人抱起来,轻声哄道:“没事的,还能吃,我肯定都吃完。”
阮云珠气愤地看着那包已经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野果,各种颜色的汁液把她那件碎花小外套晕染得一塌糊涂。
越看越气,越想越伤心。
小盛原本在后院儿加固那间空置的小木屋,准备安置那八只野鸡,听到哭声跑上来一瞧,顿时也哭笑不得,他忙把衣服拿起来,把还能吃的野果子都摘了出来,连声安抚道:“别哭了,你瞧,这些都能吃,还有这些山里红,我明天给你做糖葫芦吃。”
阮云珠还是哭。
两个人都没办法了,傅明聿把她放在地上,直视她泪汪汪的双眼,生平第一次说出了那个词:“你的心意,爸爸收到了,爸爸都会吃完。”所以别哭了。
本以为说这个词,会让他很别扭,但没想到,比想象中轻松,就像在心里说过无数次一般,就那么轻而易举地说出了口。
不仅能如此,想到小崽子出去玩,还记得要给他带吃的回来,他心中莫名就涌上一股暖流。想起部队里那些有女儿的兄弟,时不时就会把自家闺女挂在嘴上,一脸的幸福和得意,他原本有些不理解,但现在他想,他似乎也开始慢慢体会到了。
可没想到,阮云珠打了一个哭嗝儿,抽抽噎噎开口:“可是我的衣服都毁啦!”
傅明聿:……
原来在哭这个,是他自作多情了!
“好了,我明天带你去上街,给你买两件,行不行?”
“嗝~一为定!”小奶音秒答应。
傅明聿:……
晚上阮云珠答应了要请他那群小弟吃野鸡,还点名要吃菌子炖鸡,傅明聿自然也不会驳她的面子,直接拿了三只大野鸡出来剁了,又从那堆菌子里面挑挑选选,捡了些能用的菌子洗干净,和野鸡一起炖上了。
野兔野鸡留两只在外面吃新鲜的,剩下的全都抹了盐,挂在屋檐上做风干兔,风干鸡,不然太久吃不完容易坏。
孩子们多,又都是男孩子,傅明聿担心饭焖少了不够,又在饭里放了点板栗,和饭一起焖熟了吃。
之前从副食品商店买的青菜也还有一些,他拿出来都炒了,最后又拿了五个鸡蛋,打了一大碗青菜鸡蛋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