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快出来吃饭咯!”
郁琛端着那盆刚热好的蘑菇炖鸡,贼兮兮地把头从房门口凑进来,嘿嘿,他算是发现了,谁都治不好他兄弟的恋爱脑,只有珠珠可以!
不过晚上这么一会儿工夫,那个一直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的耗子精,一连吃了这么几个大亏,不仅没办法在阿聿面前卖惨装可怜,还把这么多年阿聿送给她的那些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他跟傅明聿从小一起长大,好到可以穿同一条裤子,是真替傅明聿着急。
但偏偏傅明聿又是个祖传的犟种,跟被下了降头似的,谁说都不听,就对那个耗子精情根深种,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跳火坑而没办法阻止!
嘿嘿!现在总算来了一个可以治他的人了!他兄弟有救了!
阮云珠确实是饿了,蘑菇炖鸡和红烧肉的香气实在迷人,让她把暂时把虚空晶石放在了一旁。
到底才三岁多,折腾了这么一天,又是打野猪又是讨钱财的,吃过饭之后,阮云珠都不等傅明聿把热水烧好,就沉沉地睡去了。
傅明聿无奈,只能轻柔地把她抱到房间,又端来热水给她擦脸擦脚。想起白天郁琛说的那些话,傅明聿忍不住悄悄把她的裤腿拉了起来,入眼青紫交错的淤痕和一道道褐色的陈年旧疤,毫无防备地映入傅明聿的眼中,傅明聿先是一惊,而后便感受到了无边的怒火。
他们是人吗?怎么舍得对这么小的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他紧紧盯着那些狰狞的痕迹,连呼吸都忍不住放轻了。是他的错,是他对不起小崽子,才让她这么小就受了这么多罪!所有欺负过他们家小崽子的人,他都要一一讨回来!
正巧郁琛洗漱完过来,看见阮云珠腿上的伤痕,也忍不住触目惊心。
“狗日的!这群狗娘养的!真不是东西!”
忿忿骂完,才意识到傅明聿此刻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他忙拍了拍他的肩膀:“阿聿,阿聿,回神!快回神!没事吧?”
傅明聿强制将自己从无边的怒火中拉了回来,压低声音开口:“阿琛,那两个人渣先留着,等我忙完手头的事情,亲自回一趟京市。”
郁琛点头,虐待儿童的罪名,那两个人渣一直不认罪,他们找证据也需要时间,轻易无法审判。他明白傅明聿的心情,珠珠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他看见都忍不住想杀了那两个人,阿聿是个重感情的人,见到自己的女儿受这样的折磨,肯定是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作为兄弟,他把案子拖一拖,多让他们在审讯室里受一受折磨,还是能办到的!
一晚好眠,第二天一早,不等傅明聿来喊,阮云珠就已经起床了。
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摸索用毛线挂在胸口的钥匙,确认还在后,又迅速翻身下炕,取下钥匙捅进锁眼,确认她的宝贝们都还在后,才胡乱把衣服套上,背着手慢悠悠地出了房间门,循着香气往厨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