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她手流这么多血,真没事?”傅明聿皱着眉头,脸上只差写两个大字:庸医!
医生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已经问第八遍了!她只是手皴的地方裂开流了点血!清理干净回去擦点蛤蜊油就没事了!”
小盛忙在一旁道歉:“对不住了医生同志,我们首长第一回当爹,也是太担心孩子了。”
医生无语地摆摆手,头一回接待这么小题大做的病人,一不发地赶他们走了。
阮云珠窝在傅明聿的怀里,吃完小盛递过来的最后一块驴打滚,将手上的黄豆粉擦在傅明聿的衣服上,才咂吧一下嘴:“小聿啊,本尊口好渴。”
傅明聿看了看肩膀上厚厚一层黄豆粉,眉心跳了跳,脸色黑了黑。
小盛忙在旁边小声开口:“首长别怒,小孩子都怕来医院,她已经够可怜了,您就让着她点!”
傅明聿看了看阮云珠瘦唧唧的小脸,漆黑的瞳孔闪了闪,不知想到什么,表情逐渐变得平静。
另一边,小盛却在傅明聿看不到的角度,对着阮云珠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还得是珠珠!昨天因为珠珠勇战疯狗,闹得首长忘了要去接许心柔,今天又是因为珠珠临时打断,他家首长居然破天荒地把许心柔晾在一边!绿茶克星!首长有救了!
刚才买的几包糕点,为了哄阮云珠来医院,已经被霍霍完了。傅明聿和小盛只好又带着她重回百货商店,买了三斤鸡蛋糕、两斤驴打滚、两斤长白糕,奶糖、水果糖各买了一斤,还买了两罐黄桃罐头,甚至还在阮云珠的眼神示意下,又买了一打北冰洋汽水,花光了傅明聿带出来的票据,魔尊大人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他们之前买的家具,早已有百货商店的师傅先运回去帮忙安装了,这一车东西太扎眼,此刻家属院的外面围了不少人。全都围着那堆高档的家具,叽叽喳喳。
还有些嫉妒的,暗自小声嘀咕:“看看活阎王这个做派,贪图享受,骄奢淫逸,跟旧社会的资本家有什么区别?”
“亏他还是团长呢,大领导都说了,要‘勤俭办一切事业’,他这么大手大脚,是对国家和人民财产的不负责任!”
“就是就是!太奢侈了!”
“哎哟你们都别说了,听说美丽的爱人王营长昨天连夜被派到山上林场去了,就是活阎王干的!”
“啊?为什么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啦!就是隐隐约约听说昨天美丽得罪了活阎王,正巧林场那边缺人,连夜就让王营长顶上了。”
“呸!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跟女同志计较?还公报私仇……”
“也不知这样的人是怎么当上团长的,我看着他远不如昨日新来的霍团长,同样是团长,人家就和蔼可亲多了,他爱人也好,听说还放弃了京市的好工作跟着过来了,刚来就给周边几家都送了点心呢,说是认认脸……”
“对对对,我们家也收到了,听说他们刚结婚不到一个月呢,他爱人性子也好得很,瞧着就是个利索人,听说那个”她朝着里面努努嘴:“也对她有意思,只是人家没看上呢……”
小盛听得火冒三丈!本来在京市的时候,自家团长就被霍闻都和许心柔两个人踩着上位、博得好名声,本以为调来东北这边是好事,至少能远离他们,也能让自家团长清醒清醒。可没想到,那两块狗皮膏药也来了!才来了一天,又开始拉踩了!
相比于小盛的火冒三丈,傅明聿的表情都没变,这些风风语他早已听习惯了,打不着伤不着,对他来说根本毫无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