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沙发背上的程烈,原本正低着头将杯子送到唇边。
看到走进来的姜絮,程烈一口酒差点呛进喉咙,夹着烟的手重重一抖。
烟头上,烟灰四散飘落。
几点细小火星溅在他手背,男人也浑然不觉。
“烈哥,嫂子来也不说一声。”
老九并没有注意到程烈的表情变化,一脸殷勤地站起身,向帮姜絮引路的侍者挥挥手。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拿点女士喝的酒,果盘、点心、坚果……给嫂子全来一份。”
“不用了。”姜絮斜睨着程烈,美眸微微眯了眯,“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怎么会?”老九客气地抬起左手,“来,您坐!”
姜絮没坐,笑着向老九抬起饮料杯。
“上次,多谢您帮忙解围。”
老九一脸受宠若惊,很低调地将自己的杯沿,在她杯腰上碰了碰。
“您在我的地盘上,这不是应该做的吗?”
将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程烈轻咳一声。
“老九,去帮絮絮拿杯苹果汁。”
“小嫂子喜欢苹果汁啊?”老九向侍者挥挥手,“还不快去拿。”
程烈酒杯摞在桌上:“我让你去。”
老九后知后觉地回过味来:“我去、我去,两位聊。”
拉住侍者,老九急急退出包厢,很体贴地帮二人关上门。
在沙发上坐下,姜絮斜一眼程烈。
“烈哥挺威风呀?”
主打一个阴阳怪气。
程烈:……
坐到她身侧,程烈扇扇半空中还没散开的烟雾,语气温软。
“包厢就我们两个,没有女的,不信你自己搜。”
她是在吃醋吗?
将杯子摞在桌子上,姜絮猛地站起身,抓住他的衣领。
“你知不知道老九是什么人,非要把自己折腾进监狱才满意是吧,我可不想跟着你守活寡!”
女孩子秀眉紧皱,两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衣,杏眼里满是愤怒。
她不是在生气。
她是在关心他。
意识到这一点,程烈提着的心落回原地,喉咙里滚出两声低笑。
“老公一定好好伺候你,绝对不会让你独守空房的。”
她在为他担心,他还有心情和她嘻皮笑脸开玩笑?
松开他的衣领,姜絮冷冷直起身。
“以后我再也不会管你的事,你愿意当老大,你愿意杀人放火,随便你!”
转身,她气冲冲走向门口。
“老婆,你听我解释。”
手掌在茶几上利落一撑,程烈飞身纵过茶几,一个箭步冲到门边。
将正准备拉开门的姜絮拽回来,按在墙上。
“咱们说好的,你发脾气可以,不能随便丢下我。”
姜絮抬眸,冷冷对上他的眼睛。
“我也说过,你只有一次机会,不能犯错。”
“祖宗,你最起码告诉我,我错在哪儿吧?”
“第一,你不应该瞒着我和老九的关系;第二,我在御食坊那晚就提醒过你,不要干违法的事,你不但不听,还和老九这种人搞在一起,这次又想弄断谁的手和脚?”
“老婆……”程烈一脸哭笑不得,“你冤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