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矿泉水,程烈很给面子地喝一口。
“走吧。”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进维修站。
姜絮:……
这么快就磨合好了?
……
……
当晚。
智行汽车二十周年庆典,在京伦饭店如期举行。
此次十周年庆,恰逢c1车型正式上市,从谢氏总公司到谢家都十分重视。
不仅谢锦安、林淑夫妻,几年前就退居二线,一向很少抛头露面的谢老爷子,特意与姜絮、程烈等人一起赶到现场。
从电梯出来,带头走向会场的方向,谢老爷子还在向姜絮轻声叮嘱。
“今晚上,你好好带带小烈。”
将来谢氏肯定要交给程烈,老人家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提点她。
这次要把程烈推到社交场上,先让他露露脸,为将来程烈继承人身份公布预热。
姜絮乖巧点头:“爷爷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林淑与谢锦安并肩走在后面。
听着前面一老一小对话,心下气不过,忍不住向谢锦安发牢骚。
“一个野丫头,一个小混混,带到这种场合丢人现眼,老爷子干脆把他们当成孙子、孙媳算了。”
因为是公共场合,谢锦安保持着夫妻的体面,很配合地与她并肩而行。
听出林淑语气中的不屑和针对,谢锦安拉住林淑的手臂停下脚步。
等谢老三人稍稍走远,他正色提醒。
“如果你心里还有这个家,如果你还想留着谢家主母的体面,最好将程烈和小絮视若已出,如果你做不到,我们……”谢锦安温润的面容染上寒霜,“就只有离婚这一条路可走。”
冷冷甩开林淑手臂,谢锦安头也不回地离开。
注视着结发二十多年的丈夫,林淑脸上没有半点温情。
“谢锦安,你最好别逼我做把事做绝!”
注视到廊道里走近的宾客,林淑立刻收起脸上异色,一脸端庄地跟到谢锦安跟侧。
谢老爷子与熟悉的客人打个招呼,向姜絮和程烈抬抬右手。
“有锦安陪我,你们年轻人去忙就行。”
从侍者的长盘上取过一杯酒水,送到程烈手里。
姜絮挽着他手臂走进会场,微微向他歪过头。
“这些都是智行的大客户,尤其是那边的德国商团,需要好好维护。”
程烈明显对这种场合没什么兴致,指腹拥在她侧脸,懒洋洋瞟一眼远处的德国客人。
向嘴里灌一口酒,他语气轻佻。
“如果我好好表现,有奖励吗?”
姜絮抬手一肘压在他侧肘。
“奖励就没有,不好好表现,一周别想上我的床。”
俊男美女,相携入场。
两人走进宴会厅的瞬间,顿时吸引来无数目光。
站在主、席台侧的谢弈之,远远看到姜絮,送到唇边的酒都忘了喝。
以前,为讨好谢弈之,姜絮的衣饰也一向清淡。
今晚不同。
一字领酒红色晚礼服,搭配谢老为她重金购置的红宝石首饰。
哪怕是在这样衣香鬓影的宴会,依旧是浓墨重彩的一笔。
格具攻击力的美。
他一向讨厌的那根无名指,银色外骨骼闪亮,似乎也成为某种别致的配饰。
“看什么呢?”
正与友人聊天的宋雪宁,顺着他的目光移过视线,看到姜絮,眉头皱紧。
“我不是看她,我是看程烈。”谢弈之敷衍一句,“东西准备好了吗?”
“放心。”宋雪宁冷笑,“一切就绪。”
“很好。”谢弈之理理西装,“今晚之后,我会让所有人知道,我才是当之无愧的谢家继承人。”
转身,他迈步走上主、席台,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话筒。
“欢迎诸位宾客莅临,共同见证智行二十年辉煌。
作为总经理,我与有荣焉。
不过……今晚,我想向大家郑重介绍,智行汽车新任总公司专员――
程烈程先生。”
猜到谢弈之肯定要搞什么小动作,姜絮握住程烈手腕。
“如果应付不来,你就叫我上台。”
“留着你的力气,在床上用吧。”
手指在她侧腰上轻捏一下,程烈大步穿过宾客。
没走台阶,长腿随意一迈,稳稳跃上主、席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