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不行,那就来软的。
姜絮垂下睫毛,再抬起脸时,语气不再强势,带着几分恳切的温软。
“谢弈之把我从谢家赶出来,我现在没地方去,就是借助几天,也不行吗?”
“买得起房子,开得起豪车,没钱租房子?”程烈嗤之以鼻,“演苦肉计也把谎编圆点。”
“车子是谢老送我的,买房子是我这几年的积蓄,我只是被谢家资助的贫因生而已,不是富二代。”
姜絮抓过手机,主动解锁递过来。
“不信,银行卡余额,你随便查。”
程烈不为所动。
“关我屁事。”
“好,我滚,行了吧!”
姜絮吸吸鼻子,拖着行李箱就走。
一幅情绪失控,忘记自己没穿衣服的样子。
“师父,在哪儿呢?”
小七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距离门口还有两步,她手腕一紧,被程烈拉回来紧紧搂在怀里。
脸贴到男人颈间。
烟味、汽油味,混合着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姜絮松开手掌,任行李箱摔出去,眼底浮出笑意。
她故意的。
论耳力,她比程烈好。
毕竟,对方单耳失聪需要戴助听器。
因此,姜絮比他更先一步听到小七的脚步声。
她赌他,不会让她这样衣衫不整的出去。
她赌赢了。
伸过两臂缠住程烈的腰,姜絮放松身体,胸口贴上他的胸口。
她身上布料不多,他也不过就是一件工字背心。
有限的包裹,根本隔不开多少。
程烈呼吸一滞,喉结不自控地滚了滚,到底还是没把她推开。
“刘哥那辆大g排气管老冒黑烟,好像是发动机有积碳,您下去帮他看……”
小七走到门口,看到门内情景,说到一半的话僵在嘴边。
一男一女体型差明显,姜絮纤细的身影被程烈遮得严严实实。
只在男人左侧肩膀上,露出她的半张脸。
对上小七的视线,姜絮垂下长睫毛,将脸埋在程烈颈间。
一副亲热被撞破的娇羞姿态。
小七:……
亲热都不关门,师父可真够猴急的。
“还不下楼!”
程烈沉喝,声线明显有些暗哑。
“啊……哦……你们忙,我……我让刘哥把车留下,您忙完再修。”
小七回过神来,转身跑下楼。
姜絮手臂还搂在程烈腰上,从他颈间抬起脸,眼尾氤红,泛着水色。
“就一个月,等我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走,行吗?”
女孩子声音发颤,明显带着几分哭腔。
好不委屈。
程烈将她推开,拧着眉。
“最多一周。”
姜絮拉住他的胳膊,哑着嗓子讨价还价。
“三周,三周后我发工资。”
“两周,没商量。”
程烈甩开她的手掌,转身迈出门槛。
“我这里来来往往全是男的,以后换衣服记得锁门。”
嘭!
房门闭紧。
姜絮扯出一张纸巾,拭拭眼角。
好久没演哭泪,眼泪差点没挤出来。
恩。
以后得多练练。
毕竟,这位吃软不吃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