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后,关押徐小凡的房间响起了黄欣彤惊讶的声音“冯小姐,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房诗诗是不是有病?
她竟然想担保,将徐小凡这么危险的人物放出去!
“黄队长……”冯诗诗果决回应,“我想以我父亲冯辉女儿的身份,以及本案直接利害关系人的名义,担保徐小凡先生暂时离开警局。我相信他不是杀害我父亲的凶手,并且,我需要他的帮助来追查真凶。”
“冯小姐,我能理解您痛失至亲,急于找到真凶的心情。”
黄欣彤据理力争,“但是,徐小凡目前依然是本案的重大嫌疑人。现场证据、动机、时间,他都具备。
如果现在放他离开,一旦将来证据确凿,或者他趁机潜逃,会给案件的侦破带来巨大困难,我们警方也无法向您和公众交代。”
她目光锐利地看向徐小凡:“而且,我必须提醒您,徐小凡他……可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无害。”
只有亲自领教徐小凡的本领后,她才深刻体会到了这是一个危险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他还不要脸。
她搞不明白,仅仅过了十五分钟,冯诗诗就像被徐小凡灌了迷魂汤一样,处处护着他。
真是可恶啊!
冯诗诗摇了摇头,态度坚决:
“黄队长,我愿意为我此刻的决定承担一切后果。
如果将来有任何证据证明徐先生确实涉案,我愿意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包括包庇嫌疑人的罪名。”
她向前一步,目光直视黄欣彤:“更重要的是,我相信我的判断,徐先生不是凶手,而抓住真凶,为父报仇,是我现在唯一在乎的事。
徐先生,是我目前能找到的,最有可能帮我做到这一点的人。”
说实话,她一个弱女子,想要对抗黑虎帮的屠龙,可以说鸡蛋碰石头。
但她若是发动虎符的力量,或许父亲那帮支持他的人会站在她身边,拥护她成为新任长老,然后就可以殊死一搏了。
所以,为了父亲,为了维护莞城的安危,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一起对抗屠龙。
听闻,黄欣彤咬着红唇。
她没想到冯诗诗居然对徐小凡死心塌地起来了。
这个偷她初吻的男人,何德何能有这种魔力?
“冯小姐,您执意要担保,从程序上,我们警方确实需要考虑家属的意愿和实际情况。”
黄欣彤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盯住徐小凡,“但是,鉴于徐小凡嫌疑重大,我不能无条件同意。”
她清了清嗓子,看向徐小凡:“徐小凡,你想出去,可以。但我必须给这个决定加上一个期限和条件。”
徐小凡挑眉:“什么条件?”
黄欣彤一字一句地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必须找到真凶,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杀害冯辉先生的凶手另有其人,从而彻底洗清你自己的嫌疑。如果三天之后,晚上八点之前,你做不到……”
她眼神里闪过一道狠辣的光芒:“那么,无论冯小姐如何担保,无论你有什么理由,我都会亲自将你抓回来,而且是以‘重大嫌疑,有潜逃风险’为由,申请更严厉的强制措施。到时候,谁求情都没用!”
“三天?”冯诗诗脸色一变,失声道,“黄队长,这太强人所难了!凶手如此狡猾,现场几乎没有留下线索,三天时间怎么可能……”
她觉得黄欣彤有点强刻意针对徐小凡了。
“冯小姐……”黄欣彤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这是底线。警方办案有警方的程序和压力,不可能无限期放任一个重大嫌疑人逍遥法外。
三天,是我能争取到的最长时间。这也是对他能力的一个考验,不是吗?
如果他真如你所说那么有本事,三天,应该足够了。”
她挑衅地看向徐小凡:“怎么,徐先生,不敢接吗?还是说,你其实心里有鬼,根本就没把握找到真凶,只想借机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