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你咋就这么倔呢?哥可都是为你好啊!”
你就听哥哥的话,把这孽种给拿下去吧!行不?”
昌北县城贺氏医馆大门口的茶摊上,陈放背着手,苦口婆心地劝着陈婉。
然而陈婉却完全不为所动。
“我不!哥,我和大山哥是夫妻,这孩子可能是大山哥唯一的血脉,我要把他给生下来!”
妹妹的油盐不进,让陈放越发的烦躁。
“你们连堂都没有拜完,算什么正经夫妻!再说啥叫葛大山的唯一血脉,你别忘了,人家可还有俩闺女呢!”
陈婉“歘”一下抬起头,瞪着陈放,激动的说道。
“她们姓秦不姓葛!她们才不是大山哥的血脉!只有我肚子里的,才是大山哥的血脉!
哥,你别劝我了!我说什么都不会把这孩子打掉的!”
自从葛大山被雷给劈死,陈婉被他们给强行带回家之后,陈家人就不停地劝陈婉,想让陈婉把孩子给打了。
因为他们已经给陈婉找好了下家。
那人虽然不如葛大山能挣钱,或者说,非常的穷。
但是为人老实本分。
最关键的是,那人不嫌弃陈文娜嫁过人。
只要陈婉把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他们立马就能拜堂成亲。
拜堂当日新郎就被雷给劈死了。
已经有很多人在背后对陈婉指指点点,说她命硬克夫。
如果再不把她给嫁出去,破了这传,他们陈家的其他姑娘,也要受影响了。
奈何陈婉就是钻进了牛角尖儿,说什么都不愿意打胎再嫁。
陈放没有办法,只能将人迷晕了,带来了县城的医馆。
原本是想趁着她昏迷,直接一晚打胎药灌下去算了。
只是没有想到,刚到医馆的门口,陈婉竟然自己醒了。
陈放只能把人拉到茶摊儿,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
可惜,完全没有效果。
眼瞅着陈婉怎么劝都不听,陈放的耐心也耗尽了。
一把抓起陈婉的手臂,咬牙切齿地开了口。
“陈婉!什么事情我都能容你,唯独这件事,绝对不行!今天你说什么也得给我把这个孩子给打了!走!跟我走!”
一边怒吼着,陈放一边拉着陈婉的胳膊,往医馆的方向拽。
陈婉自然拼命地挣扎。
“我不去!你放开我!我不去!我……”
陈婉剧烈地挣扎着。
挣了几下之后,她忽然面露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她正想吓唬陈放说自己肚子疼呢。
然而,还没等她哀嚎出声,一辆马车忽然停到了贺氏医馆的大门前。
一个年轻人背着一个脸色苍白的老丈,从马车上下来,连忙往贺氏医馆的大门跑。
他的身后,还跟着好几个男男女女。
有的面色焦急,有的面露哀戚,还有的人,已经哭嚎起来了。
“贺师叔!贺师叔!救命啊!求求你救救我爹!”
没等到门口,年轻人便呼喊起来。
里面的学徒听见动静儿,出来一看便知道是有急症患者,赶紧跑进屋里,去叫自己的师傅。
没一会儿,一个老大夫从屋里快步走出来,看见年轻人,脸上一惊。
脚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几步就跨到了年轻人的面前,伸手便摸上了年轻人背后那老丈的脖颈。
年轻人见状,便想将背上的人给放下。
然而老大夫却按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