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蕴舟没想到自家母亲跟人家周文茵因为“礼尚往来”联系上了,还相互加了微信。话题也是越聊越多,从挑选滋补品的门道,聊到本地天气,再到家长里短。
不过几天功夫,竟已聊得颇有几分熟稔热络,手机时不时响起提示音,赵惠兰对着屏幕露出笑意,偶尔还会念叨两句“周姐说……”
多个聊得来的朋友,是件好事,而且母亲交友,她有什么好干涉的。
对于周文茵来说,她本就遗憾与苏蕴舟的联系止于寄出去的谢冖,没想到还会收到寄回来的礼物,简直是意外之喜,自然不肯断了联系。
陆星辰现在人已经出院,回到家休养,虽然还需要时间恢复,但总算是安心不少。
陆知远将妻子的变化看在眼里,自从发生车祸以后,她就一直紧绷着神经,后来就算陆星辰人醒过来,那份后怕还有焦虑也未消散。
现在看到她因为跟赵惠兰的联系眉目舒展,话也多了起来,他也算真正松了口气。
“那位苏小姐是个实在人,她母亲也是个爽快人,既然投缘,那你们就多交流交流。关系处好了,这份人情走动起来,以后还怕没机会再见到苏小姐本人么?”
这话说到了周文茵心坎里了,眼睛一亮:“是啊,惠兰人真好,说话做事都实在。咱们再多聊聊,熟悉了,以后说不定还能约着见个面,吃顿饭。”
说着,目光转向陆星辰,脸上泛起一种带着期盼的笑意:“星辰,等你好利索了,到时候妈妈找机会,正式介绍你和蕴舟认识啊。那姑娘真是……”她顿了顿,把“越看越喜欢”几个字咽了回去,换了个说法,“你们年轻人,认识一下也算多个朋友嘛。”
陆星辰二十二岁,即将大四毕业,但在感情方面近乎一片空白,连场像样的恋爱都没谈过。
因为这,周文茵和陆知远两人私下里没少犯嘀咕,甚至曾委婉试探过他的性取向。
这会儿,听到母亲旧事重提,还带着如此明确的“牵线”意图,陆星辰耳根微微发热,心底那丝隐隐的、连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波澜,似乎被轻轻搅动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用一贯略显冷淡的语气掩饰那点不自在:“妈,您说什么呢。我就是觉得……女孩子有时候,挺麻烦的……”
这话与其说是反驳,不如说是一种习惯性的、带着些许青涩笨拙的防御。
周文茵听后,和丈夫交换了一个无奈又好笑的眼神,不再逼他,但心里有点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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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蕴舟终于拿到那个暗红色、印着国徽的小本本,心情那叫一个高兴,终于能住别墅喽!
下午,跑去铺子。这会儿没什么人,赵惠兰正在算账。
“妈!”苏蕴舟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雀跃,“今天下午看样子也没什么生意了,咱们早点关门呗?”
赵惠兰看着乐呵地她:“行啊,那待会儿咱们去趟超市,买些你和小皓喜欢的菜,晚上做点好吃的。”
“嗯,好吃的当然要!”苏蕴舟凑过去,亲昵地抱住母亲的胳膊,眼睛弯成了月牙,“不过在那之前……妈,你先陪我去逛个街怎么样?买完东西咱们再一起去超市采购。”
“陪你逛街?有什么喜事?”赵惠兰狐疑地看着她,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苏蕴舟现在学了一招,每次有大笔收入或是特别高兴的事,她就喜欢给家里人买东西,美其名曰“挣钱得花,福气才留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