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渔船的订单已经签订,一艘长达20米、游艇外形设计的新船,预计将在八个月后交付,总造价128万。
这艘船完全根据苏蕴舟的需求定制,配备收、放网机械、容量可观的活水舱和功能完善的冰鲜舱。
第一次付款这么大一笔钱,说实话,苏蕴舟有些心痛。
她手里的钱好像挣得也容易,但这花钱么,着实有点心痛。
看来,还是钱不够多。
得多多挣钱!
回到家中,苏蕴舟的思绪已经飞向年后第一次出海。
利用好现有的“福宁号”,在等待新船建造的八个月,尽可能多地创造收益。
5月到9月是禁海期,除钓具外的所有作业都不允许。年一过,也就2-3个月的时间,得抓紧点。
附近的海域该去哪个方向,凭借着她的海洋透视能力,可以精准定位高价值鱼群,收获方面不用愁,重点是时间不够。
哎……真希望天气快点热起来,这天太凉,影响工作。
另一边,顾家水产店的二楼,茶香袅袅。
顾清和坐在沙发上,神情萎靡,没忍住父亲顾建明的追问,说了跟苏蕴舟表白被拒的事。
顾建明听完,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的神色。
反而带着点“早知如此”的了然,他瞥了顾清和好一眼,语气直白:“也是,我琢磨着,蕴舟那闺女,长得漂亮,有能力,肯定眼光高,心气也高,估计……是真看不上你。”
“爸!”顾清和像是被踩了尾巴,脸上挂不住,声音里带着被亲生父亲拆台的羞恼和不满。
“叫爸也没用。”顾建明放下茶杯,“事实就是事实。那丫头,跟她捕的那些大鱼一样,不是普通池塘能养得住的。
你啊,镇不住。”
说是这么说,但他之前也是抱着希望的,不然也不会一直撺掇。
顾清和抿紧嘴唇,无力反驳。
顾建明了,也没再继续打击他,话锋一转,眼神里透出商人的精明和务实:“不过,你小子靠不上,关系可不能断了。这条线,还是得靠你爸我来维持。”
苏蕴舟,就是一座移动的“深海宝藏”,可不能把她给放跑喽!
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踱了两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我得跟苏怀安多联系联系,巩固巩固感情。
不然,以后苏蕴舟从海里弄上来的那些好东西,万一被别人截胡,或者她自己找到别的销路,咱们可就亏大了!”
越想越觉得这事关键。
之前那三条极品蓝鳍金枪鱼,不仅让他赚了一笔。
更重要的是,让“顾记水产”在高端客户群里打响了名号,那些大酒店、私人会所的采购,现在都知道他店里有硬货。
普通的鱼虾蟹贝,哪个水产店都能拿到,利润透明,竞争激烈。
像这些稀罕、顶级的渔获,才是真正拉开差距、建立口碑、维系住高端客户关系的“王牌”。
拿起手机,翻到苏怀安的号码拨了过去,脸上瞬间堆起热情爽朗的笑容,语气熟稔:“喂?老苏啊!我顾建明!
在家干嘛呢?开年后,打算什么时候出海?有什么计划没有?”
电话那头的苏怀安似正在家休息,听到是老伙计的电话,笑着聊了起来,语气轻松:“是老顾啊!刚跟蕴舟从船厂回来,正在家歇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