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锦衣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将那名郎中令从人群中拖了出来,扔在台阶下。
这名郎中令是赵高的死忠,仗着赵高的势,平日里在朝中横行霸道,连李斯的面子都敢不给。
此刻,他虽然也被吓得不轻,但骨子里的傲慢还在。
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赢彻的鼻子骂道:
“赢彻!你这个黄口小儿!你敢动我?我告诉你,赵大人回来,第一个就饶不了你!你这是在自寻死路!”
他以为,自己这么一喊,能激起其他人的同仇敌忾。
然而,他回头看去,却发现没有一个人敢抬头,所有人都把脑袋深深地埋在地上,生怕被赢彻注意到。
“一群废物!”郎中令气得大骂。
赢彻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赢彻对着旁边的锦衣卫千户使了个眼色。
“本公子现在是监国,父皇赐我先斩后奏之权。”
“你,公然辱骂监国,藐视皇权,煽动同僚,意图谋反。”
“罪大恶极,按律当诛!”
赢彻的声音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所有人的心上。
那名郎中令听到“当诛”两个字,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朝廷命官!你没有这个权力!”他开始疯狂地嘶吼。
“权力?”赢彻冷笑一声,“父皇赐予的监国玉佩,就是权力!这三千锦衣卫,就是权力!我说你能死,你今天就必须死!”
“拖下去,斩了!”
赢彻猛地一挥手,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不!饶命!公子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郎中令彻底崩溃了,哭喊着求饶,甚至在地上磕头,磕得额头鲜血直流。
但赢彻看都没看他一眼。
两名锦衣卫面无表情地架起他,就往宫门外拖去。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在章台宫的上空,让跪着的所有官员都肝胆俱裂。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六公子,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的敢杀人!
很快,宫门外传来一声沉闷的噗嗤声,紧接着,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名锦衣卫提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回来,高高举起。
“犯上作乱者,已伏诛!”
那颗人头上,还残留着死前惊恐和不甘的表情。
鲜血顺着头发滴落在地,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傻了。
他们看着那颗熟悉的人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前一刻还在叫嚣的同僚,下一刻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这种冲击力,是无与伦比的。
“咕咚。”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吞了口唾沫。
紧接着,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拼了命地对着赢彻磕头。
“公子饶命!我等知错了!”
“我等愿坦白罪行!求公子开恩啊!”
“我等愿将所有贪墨之财尽数上缴!只求活命!”
求饶声响成一片。
再也没有人敢心存侥幸,再也没有人敢想着等赵高回来。
在死亡的威胁面前,所有的幻想都化为了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