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没理!
眼看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苏晚晚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即将开业的铺子打一波广告。
“诸位父老乡亲也帮我评评理…”
“前段时日,我在那边买了间铺子,想着开个胭脂水粉铺子,可铺子还没开起来,她那个养女就要来抢我的铺子!!”
“昨日,她家养女还跑去我家打我!!”
苏晚晚也是个狠人,说话间在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硬生生给自己胳膊掐出条伤痕!
撸起袖子给大家伙看。
“大家看看,这是昨日她养女掐我时留下的印记,我这个生身母亲今日却只想着为她那养女讨公道,可真正,到底谁才是受害者啊!”
“呜呜…”
苏夫人本就不是很擅辞的性子,被苏晚晚这么一说,更不知道说啥了!
吃瓜群众们也愈发觉得是苏夫人的错了。
眼看舆论继续下去。
苏夫人只能恨恨怒指苏晚晚让她等着,今日这事儿,改日她定会报复回去的!!
苏晚晚像是被吓到了,下意识往陆北身后躲。
直到苏夫人彻底走远。
她这才抽噎着从陆北身后走出来,感谢在场众人,等她铺子开业,定给所有来的顾客半价折扣!
百姓们陆续散了。
陆北心疼的看看媳妇儿胳膊,要带她去包扎。
邵砚白在苏夫人出现时,也就走了过来,最先笑着夸赞,“真不愧是苏夫人。”
他没多说,点到为止。
苏晚晚会了他的意。
就要恭贺邵砚白开了属于自己的铺子,陆北最先说,“我记得邵公子曾经是状元郎吧?”
“我挺纳闷,邵公子是怎么考中的?”
“你不知道晚晚虽然姓氏苏,可她现在是我陆北的妻子,你应该称呼她为陆夫人吗?”
邵砚白也不是吃素的。
“陆公子说的是,可若我没记错的话,陆家现在住的宅子名为驸马府吧?”
陆北!!!
想动手。
陆承义拉住弟弟,跟邵砚白逞这些口舌之快没意义!
陆北也反应过来,现在他该做的是跟媳妇儿回铺子继续琢磨护肤品和化妆品。
拉着媳妇儿,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
觉得有点憋闷,停下脚,转而又对邵砚白说。
“我记得邵公子以前也就是流水县城的芝麻官,你是哪来的这么多钱开酒楼的?”
“难不成是贪赃枉法了?”
也不等邵砚白说话,接着又说。
“哦,我差点忘了,邵公子是杨丞相府的门生,身边经常还跟着位杨家大小姐!”
“对了,最近怎没见杨家大小姐?”
这话刚落,杨媚儿就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杨媚儿先前被苏晚晚打的伤已经彻底好了,前段时间,她也就回来了京都!
今日,这是刚从丞相府出来,因为听闻了邵砚白的铺子要开业,特意过来捧场。
见苏晚晚和陆北时,她面色明显一僵。
在流水县时,跟苏晚晚一个村的村民曾说她是他的亲生女儿。
杨媚儿是不信的!
可心里总会时不时想起那事,膈应的慌!
脚步顿了下,她才走过来。
无视陆北和苏晚晚,让丫鬟递给邵砚白一个礼物盒子,满脸傲娇说是送邵砚白的礼物。
邵砚白没收。
“多谢小姐,礼物就不必了!”
杨媚儿挑眉,“怎么,看不上本小姐送的东西?”
还看眼苏晚晚。
苏晚晚和陆北手里都没有礼物,顿时冷笑,“果然,穷酸就算成了公主也还是穷酸!”
“连件贺礼都不带,是想来白吃白喝的吧?”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