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的我都喜欢听。”
皇帝侧头想了想,随即笑说“那便不说这个了。
那些个折子、官司、水旱、漕运,都是些劳神费心的东西,你养身子要紧,最忌忧虑或是大悲大喜的,咱们还是不说这个。”
“那说什么?”她歪了歪头,眉眼弯弯。
皇帝思忖片刻道:“说说你吧,咱们不在一处时候,你成日里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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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闻,愣了一愣,随即低低笑出声来。
“然后呢?”
“然后?”她想了想,“然后它被换走了,挪开一盆真的兰,可我还是时常想起那一盆来。”
他没问为何想起,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灯花爆了一声,有宫人在帘外轻声问是否添烛,皇帝摆了摆手,那人便静静退下。
两人一时无话,灯下执手相看,终是皇帝破功,笑道“你又再给我相面,你从前总也这样。”
褚“从前是心悦皇上却不能宣之于口,想着多看几眼是几眼,如今,是我想你。”
皇帝心里很是受用,表面却怪道“偏要十天半月的才可见上一面,现下何苦说些好听的话来找补。”
褚鹕碜矗孔潘谋郯虺尚挠锎耷坏“皇上如今要韬光养晦,我如若总过来侍寝,未免太过点眼,成为众矢之的,总归别人面子也得圆上。”
皇帝侧睨着她道“话虽如此,可未免难受。”
褚室庥眉绨蜃擦俗菜“皇上难受?!严不严重?要不要传太医来?”
皇帝被她一句话说得颇为恼羞,低头看她那副佯装无辜的模样,只觉得欺人太甚,忍无可忍。
他一不发,抬手扣住她的腕,将人往怀中一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