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先看这个。”
窦太后看完,冷笑一声:“这个宋堇竟然敢以娇娇的事做威胁,逼迫张家放顾玉璋,真是异想天开!”
“此事恐怕并非一个妇人自作主张。”窦延宗道:“若无人在背后撑腰,侯府明面上是要与张家和解的,为何突然翻脸,这背后怕有人授意,打张家的脸,也是在敲打窦家。”
窦太后沉默片刻,缓缓道:“兄长是说,皇帝?”
窦延宗缓缓点了点头。
“好!好!”窦太后浑身发抖,“窦家对他是一忍再忍!他竟这般不识好歹!哀家必须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踩在窦家的头上!”
“哀家听说,顾玉璋把张家小二下面踢废了?”
“的确如此。”
“张家小二是张炳唯一的后代,既然如此,顾家自然也要赔一个才行。”
窦太后冷声说道:“哀家知道个刀工好的,入宫的奴才但凡经他手,都割的漂漂亮亮。等会兄长带走去给张家,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窦延宗问:“小主这两日情况可有好转?”
窦太后叹息着摇头。
“依旧每日在房里发疯,只有哀家去的时候才老实。提起皇上就浑身发抖,大喊大叫,只怕不能再侍寝了。”
太后拧着眉:“哀家听说最近皇上身边有个新宠,仿佛是个宫女,一直陪在乾清宫,皇上为她还割了黎嫔身边一个宫女的舌头。”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第一个侍寝的不是窦家人无妨,可第一个孩子必须与窦家有关系。”
窦延宗说:“颦颦还惦记着皇帝,可如今皇帝在京都,想往后宫送人难了。”
“不难,叫颦颦多进宫来陪哀家,哀家自有法子把她往皇上跟前送。”
窦太后:“娇娇娘死了,爹也没什么出息,皇帝有恃无恐,颦颦就不一样了,有兄长这个爹在,皇帝不敢不宠她,只要临幸,哀家就保她一定能生下皇子,往后的江山祖祖辈辈都是咱们窦家的。”
窦延宗沉吟片刻,道了句:“好。”
翌日一早,张家派小厮来传话,说今天就把顾玉璋送回来。
尤氏和方瑶欢喜坏了,尤氏马上让人把宋堇叫了过去,三人在门匾下站着等。
尤氏阴阳怪气道:“有些人身子金贵,请不动,装腔拿调的,我也就不请了,不就是救玉哥儿回来,我自己也行!”
方瑶抿唇,心说明明是她出的主意。
宋堇笑容轻讽,正在这时,长街尽头出现了两个抬长凳的小厮。
尤氏和方瑶跑下台阶迎了上去,
看清楚躺在长凳上的顾玉璋时,两人都傻眼了。
“玉哥儿!”
“玉哥儿!我的儿啊!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方瑶扑在顾玉璋身上哭天抢地,尤氏前后晃了晃,倒在丫鬟怀里。
张家那两个小厮转身想跑,宋堇厉声道:“把他们两个逮住!”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玉哥儿抬房里去!拿世子的帖子去请太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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