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剜孤的心。”
“你明知孤不是这个意思。”
萧驰解释道。
“那你是何意!什么叫回撷芳殿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原来这两日你一直怀疑我别有用心。你一直这样,往后永远不会信我,有猜忌的夫妻是走不下去的,不如及时止损。”
萧驰毫不犹豫的说:“我错了。”
“皇上不是知错了,是怕了。既然皇上也准备放手让我走了,那便断了吧。只当过往是痴梦一场,从今桥归桥路归路。”宋堇作势要摘颈上的玉佩,被萧驰抬手按住。
他抱着宋堇,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
啄吻着她的脸颊,放低姿态,轻哄着认错:“绵绵,我真的知错了。”
“方才我是胡说的,让你回去是因你消失的日子太久,再不出现会惹人怀疑。我没有不信你。”
宋堇歪在他肩头,声音委屈:“都说帝王多猜忌,我算是明白了。”
“没有……”
“没有你这么试探我!何尝不是剜我的心。”
萧驰哄了半个时辰,宋堇才安静下来。
他让李忠送了冰帕子和消肿的药膏。
冰凉的帕子敷在眼睛上,缓解了肿胀的刺痛。
宋堇视线被阻,只能感受到萧驰的视线落在她脸上。
然后是他微凉的唇,宋堇看不见,躲都没法躲,总是被他得逞。
萧驰将药膏抹在她唇上破口的地方。
叹息声说:“绵绵,以后不要折腾自己,只要你说,孤就会信。”
“信不信,只有皇上自己知道。”
萧驰没有说话。
宋堇问道:“我何时回撷芳殿?”
“……”
“可以再多住几日……”
“罢了,不是说快被人怀疑了么。我可不想背上红杏出墙的骂名。”
“与你无关,是孤先对你动了情。”萧驰更正道。
“我今晚就要回撷芳殿。”
萧驰目光阴沉,盯着宋堇半晌,吐出一口浊气。
“好。”
萧驰在乾清宫待到下午,一整天宋堇都没有理他,敷完了眼睛便躺在床上睡觉,脸朝着床内,萧驰批折子的间隙抬头看她,只能望见她单薄的背脊。
夜深,宋堇穿上面衣走小路回到了撷芳殿。
坐到镜台前,宋堇长舒一口气。
在这里,她终于不再是进出要穿戴面衣的人。
宋堇眼神冷静清明,梳洗一番后,秦院使来给她‘断脉’。
二人都对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心知肚明。
宋堇也根本不必诊脉。
秦院使装模作样半晌,整理药箱准备离开。
这时,殿外传来李忠的声音:“皇上驾到——”
宋堇心下一惊。
秦院使忙跪下接驾,殿门被推开,宋堇和顾连霄四目相对。
她呼吸一滞,下意识看向萧驰。
他又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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