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紧紧抓着手中的酒瓶。
傅景深走了,宫酒也要走了。
唔,她回江北的行程也安排好了。
既然谢舟寒在带宝宝们,那她暂时偷懒一会儿也不为过吧?
林婳想着,把剩下的酒又喝了一半。
“旖旎梦境……后劲儿挺大的。”林婳醉的厉害,坐不稳的她整个倒在了地毯上。
谢舟寒推门来找她的时候,看见她热的把衣服都给脱了,身上只穿着单薄的吊带。
她的裙子蜷到了膝盖以上的地方。
修长白皙的腿,又长又直。
此刻紧紧的夹着。
一种欲语还休的娇媚,引得谢舟寒的眼底一阵又一阵的热意躁动。
谢舟寒喉结滚动了一下,立刻蹲下去把她扶了起来。
她热腾腾的呼吸,落在谢舟寒的脖子上。
谢舟寒的动作都变得滞钝起来,“画画,你先起来。”
林婳热得很不舒服,黏糊糊的汗更是让她只想去冲个冷水澡。
她借着谢舟寒手臂的力量晃悠悠的站起来。
然后不顾场合的,开始脱裙子。
“画画!会感冒!”
“画画!会感冒!”
“我很热。”她嘀咕道,“我要洗澡,你出去,不准偷看!”
谢舟寒扶着她,明明没用多大的力气,但却忍得青筋直冒,浑身都是汗。
好不容易把林婳送回她自己的房间,谢舟寒怕出事儿,叫了个佣人来帮她洗澡。
他守在门口,不敢倾身去听里面的动静。
身上的汗很不舒服,他扯掉了衬衫上的两颗扣子,抿着薄唇,脑子里全都是傅景深离开后她却跑去喝醉的事情。
宫酒已经走了,只是让他去看看她。
他去了。
看到她为了傅景深的离开伤心到把自己喝醉。
呵。
年少时的依赖,是一座翻越不了的大山。
哪怕那座大山已经选择跟其他山水连成新的风景,但在她的心中,依旧是年少时的样子。
她不想让傅景深跟唐伊莉联姻,是心里不舒服,还是觉得……傅景深在勉强?
傅景深很喜欢她啊,喜欢到三番几次都放下了要紧的事业,跑到她身边当个小跟班守着。
傅景深的爱,比顾徵更加坦荡,也比顾徵更拿得出手。
他也比秦戈理智,隐忍,能克制。
更比自己……更拿得起放得下。
谢舟寒闭上眼!脑袋里的小人又在打架了!
一个让他拿得起放得下一点,直接答应了她的离婚要求。
另一个则是让他死缠烂打,不管自己的病能不能好,先不讲武德的把人留在身边。
他的占有欲,早就被骨子里时不时冲出来的躁郁和愤怒给淹没了!
对她,他不敢有占有欲了。
“谢先生,太太她有点儿闹腾,还不准我帮忙,我被赶出来了。”
佣人尴尬地走出来,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打湿了,可见刚刚浴室里的情况有多复杂。
“你先出去。”谢舟寒道,“听着点儿儿童房的动静。”
“是。”
佣人唏嘘的去换衣服,然后做事。
谢舟寒重重的叹了口气。
然后鼓起勇气,走进去,把门反锁上。
林婳不想让人碰她。
她虽然很热,但一点也不想和外人待在一个密闭空间。
她已经躺在了浴缸里。
还好佣人多了个心眼,不敢往浴缸里放太多水。
谢舟寒强迫自己当个睁眼瞎,不去看她裸在外面的肌肤,也不去看她玲珑勾人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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