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凌云辉就睡醒了,侧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许乐,然后轻声起了床,又去给许乐掖了掖被子,这才穿上衣服走出了偏房。
一出来,就听见枝头上喳喳叫的麻雀早早起来觅食,不远处,农户家的炊烟,也升腾进了天边的一层薄雾里。
迈步走进正堂,凌云辉正要去洗漱,就见到魏书阳的卧室门大开着,走近一看,发现被子早就叠的十分整齐,人却不在屋内了。
凌云辉转身就朝外走了出去,在小院里找了一圈,然后推开小院的门,来到了街道上,随即就看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正朝三七堂走了回来。
凌云辉见状赶忙迎了过去,来到魏书阳身边后,凌云辉松了口气问道:“您老一大早的干嘛去了?”
魏书阳一手拄着拐杖,一手背到了身后,看了一眼凌云辉:“随便溜达溜达。”
凌云辉闻扶住了魏书阳,便带着魏书阳朝家里走了回去,可想了想,凌云辉又转头看了看刚刚魏书阳回来的方向,瞬间心里就有了答案,因为那个方向,是爷爷凌广白和孙雅娴墓地的方向。
回到三七堂后,凌云辉洗漱了一番,就见到小院里稀稀疏疏来了几个人,看样子应该是来看诊的,
凌云辉见状让魏书阳坐在一边休息,自己又重新坐回了医案桌后,像以往那样,为前来看病的同乡把脉问诊,这些人都是些老毛病,有的还是来复诊的,所以大家看病没花费多少时间,但聊天就聊了一个多小时,村里人对凌云辉很有感情,每每看到凌云辉,都发自内心的觉得像是看到了自己家的孩子有了大出息一般的欣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