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辉想了想：“借，有总比没有好。”

许自清呵呵笑了两声：“过几天你听我电话，到市财政打欠条去吧。”

凌云辉闻叹了口气：“我从到吉山上任才不过两个月左右，就签了两张共计近十个亿的欠条了，这个官让我当得。”

一直在许自清这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凌云辉才走出了许自清的办公室，一路上来来往往的市委的工作人员都在窃窃私语看着凌云辉，这一下，几乎全瑞湖市的人都知道了凌云辉这个名字，在他们的心里，之前以为凭借凌云辉的年级，二十几岁就当上了陵安县的县委书记，本以为他是领导的心腹，可如今，大家对凌云辉的猜测也跌下了神探，从领导的心腹，瞬间成为了领导的心腹大患。

虽然只有二字只差，可却差出了十万八千里，大家现在几乎都将目光盯在了凌云辉的身上，而与此同时，大家也看出了许自清的力度。

凌云辉凭借一己之力，铲除了陵安县四套班子近一半的领导，而许自清又分分钟拿捏住了凌云辉，在众人的心中，这颇有一种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意味。

待凌云辉走出市委办公楼回到车前，苏红星赶忙下车给凌云辉拉开了车门，二人都坐上车之后，苏红星小心的问道：“书记，没事吧？”

凌云辉摆了摆手：“咱们在县里抡了一顿三板斧，又打了市里的脸，让市领导在省里失了颜面，挨几下板子也正常。”凌云辉云淡风轻的说罢，便看向了司机说道：“回吧。”

司机闻便启动了车子，然后就折返回了陵安县。

回到县里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凌云辉没有回到县委，而是直接前往了工业园区管委会。

凌云辉的车刚刚到管委会小楼门口，就见管委会主任范文远小跑着迎了出来：“凌书记。”

凌云辉一看从办公楼里风风火火出来的范文远便驻足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