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晨的“搬家通知”:巨星的无理要求
尘心堂的晨雾还未散尽,药圃里的艾草沾着露珠,散发着清苦的香气。白尘正蹲在药碾旁研磨三七粉,烛龙纹手套的指腹蹭过石臼内壁,将最后一点药渣刮净。昨夜直播反击幽冥后,他只睡了两个时辰,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却仍保持着医者的严谨――每一味药的配比都不能错。
“白尘哥哥!”
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药圃的宁静。白尘抬头,只见唐笑笑抱着火凤琴站在竹篱笆外,月白色旗袍换成了宽松的棉麻长裙,赤金凤凰钗却依旧斜插在发间,在晨光中闪着微光。她身后停着一辆黑色保姆车,经纪人小张正指挥工人搬运行李,纸箱上印着“唐笑笑私人用品”的字样,其中一个箱子甚至贴着“火凤琴专用防震泡沫”的标签。
“你怎么来了?”白尘站起身,药碾里的三七粉因震动洒出些许,“不是说要暂避风头,回唐门养伤吗?”
“我不回唐门了。”唐笑笑蹦跳着穿过篱笆,裙摆沾了草屑也不在意,“我要搬来尘心堂住!”
白尘的眉峰瞬间拧紧:“什么?”
“我说,我要搬来和你一起住!”唐笑笑走到他面前,仰头时发梢扫过他的手背,“尘心堂有药圃、有药庐、有你这个神医,比唐门的暗堡安全多了。而且……”她突然压低声音,指尖戳了戳他胸口,“我们的‘同心契’绑定了,你受伤我会痛,我住得远了,你半夜踢被子着凉怎么办?”
白尘的耳根瞬间发烫。他想起第157章月光下的“同心契”绑定――两人的心口浮现出相同的“凤凰涅”图案,共享痛觉与安危。此刻唐笑笑的话虽带着玩笑,却戳中了他隐藏的担忧:昨夜蓝无涯的袭击让他意识到,幽冥的杀手随时可能出现,唐笑笑独自行动确实危险。
“不行。”他干脆拒绝,“尘心堂就这么大,你和清月、红鱼她们……”
“她们不会有意见的!”唐笑笑打断他,转身指向正在晾晒药材的林清月,“清月姐姐,你说对不对?”
林清月手一抖,当归差点掉在地上。她看着唐笑笑灿烂的笑脸,又看看白尘为难的神色,轻声道:“笑笑要是住下,人多热闹些也好……只是客房不多,得委屈你睡偏房了。”
“不委屈!”唐笑笑立刻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能和清月姐姐一起晒药材,是我的荣幸!”
白尘的目光转向屋檐下的叶红鱼。她抱臂倚着立柱,靛蓝斗篷下的短剑柄银铃偶尔轻响,眼神冷得像冰:“唐门火凤使住进来,是想当间谍还是想蹭饭?”
“红鱼!”白尘皱眉呵斥。
唐笑笑却不怕她,反而笑着晃了晃手中的冰晶发簪――正是第158章风铃儿遗留的那枚:“红鱼姐姐放心,我带了‘同心蛊卵’,幽冥的杀手靠近尘心堂十里内,发簪就会报警。而且……”她突然压低声音,“我可是会做饭的,以后给你们做糖醋排骨,比林婆婆做的好吃十倍!”
叶红鱼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她想起上次唐笑笑在演唱会后台煮的银耳羹,甜得发腻,却偏偏没人敢说不好喝――毕竟这位顶流巨星的“爱心料理”是粉丝求都求不到的。
“随便你。”她别过头,“别弄脏了我的玄冰剑就行。”
最后是林红雪。她抱着冰魄蛊匣从药房跑出来,脖颈疤痕因激动泛着蓝光:“笑笑姐,你的火凤琴能借我弹弹吗?我想学《涅》的冰火合奏!”
“当然可以!”唐笑笑蹲下来与她平视,从袖中掏出个小巧的冰晶拨片,“这是用冰魄蛊的寒气凝成的,弹琴时不伤手。以后我教你‘冰火九重天’,咱们组成‘尘心堂女子乐坊’好不好?”
林红雪的眼睛瞬间亮了,用力点头:“好!”
白尘看着被众人“包围”的唐笑笑,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位明艳如火的少女一旦决定做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就像第147章在蛊寨对她大胆示爱,第154章揭露唐门身份时的决绝,此刻的“缠人”,不过是她表达真心的笨拙方式。
“客房在东厢房,我让人收拾一下。”他转身走向药房,“但你得答应我三个条件:第一,不许动用明火做饭;第二,不许带外人来尘心堂;第三……”他回头看她,“不许再说‘同心契’共享痛觉这种傻话――我是医生,会保护好自己。”
唐笑笑欢呼一声,蹦跳着跟上他:“我都答应!白尘哥哥最好了!”
二、巨星的家当:火凤琴与公主床的碰撞
东厢房的布置简单得近乎简陋:一张硬木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窗台上摆着几盆白尘种的草药。唐笑笑却像发现了宝藏,绕着房间转了三圈,最后停在书桌前,指尖拂过桌上的银针包。
“这些银针……”她拿起一根螺旋纹银针,对着光看了看,“和第156章你‘银针开道’时用的一样!”
“别碰。”白尘从她手中抽回银针,“这是救人的工具,不是玩具。”
“知道啦,白尘哥哥~”唐笑笑吐了吐舌头,转身打开带来的行李箱。下一秒,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箱子里全是奢侈品:镶钻的高跟鞋、限量版的礼服、包装精美的珠宝首饰,甚至还有一套纯金的餐具。这些东西与尘心堂的朴素格格不入,像误入菜园的孔雀。
“这……”她尴尬地挠挠头,“我让助理收拾的,她说‘巨星搬家要有排面’。”
白尘拿起那套金餐具,指尖的金漆蹭掉了些许:“排面是给别人看的,这里是家。”
唐笑笑的眼眶突然红了。她想起小时候在唐门暗堡,母亲教她针灸时说“针是仁心,不是凶器”;想起第153章白尘为她“玉背施针”时专注的侧脸;想起昨夜直播时,他对着镜头说“我只想做个医生”。
“我知道了。”她默默将奢侈品一件件放回箱子,只留下火凤琴和冰晶发簪,“以后我只带这些有用的东西来。”
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硬邦邦的木板,突然转身跑出院子。半小时后,一辆卡车停在尘心堂门口,工人们搬下一整套欧式公主床――床垫是鹅绒填充的,床头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甚至还带着蕾丝帷幔。
“这是我从家里运来的。”唐笑笑指挥工人安装,“硬木床硌得慌,睡不好会影响火凤蛊力。”
白尘看着那张与尘心堂风格完全不符的公主床,太阳穴突突直跳:“谁允许你拆我药庐的木料做床板的?”
“我没拆药庐呀。”唐笑笑一脸无辜,“这是用我演唱会的收入买的,环保材料,还能散发安神香气呢!”
叶红鱼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冷笑一声:“唐门火凤使改行当装修工了?”
“红鱼姐姐!”唐笑笑立刻凑过去,递上一杯刚泡好的花茶,“这是我用后山的野菊花和蜂蜜调的,清热去火,你最近练剑上火,喝这个最好。”
叶红鱼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的温热,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算你有点良心。”
林清月和林红雪也围了过来。清月帮唐笑笑整理床幔,红雪则用冰魄蛊力在床底凝结出防潮的冰晶层。白尘看着众人忙碌的身影,突然觉得这间简陋的东厢房,似乎真的有了“家”的味道。
三、夜晚的谈心:从“利用”到“真心”的剖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