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众人还看到,他的手有些血肉模糊,但依旧抓着什么,仔细看去,像是珠宝的样式,只是这珠宝不知道是被什么浸泡过,完全毁了。
随着出来的人越来越多,阿r才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首先,下面确实有数不尽的宝藏,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同样还有可怕的机关,有些人能出来,但有些人根本出不来了,还有人在进去的时候就没命了。
不知道是触碰到了什么,在众人还在为宝藏大打出手的时候,存放宝藏的地方突然塌陷。
然后,所有的宝藏都掉进了一条可怕的河流中,那河流似乎能腐蚀一切,掉下去的宝藏顷刻间就被腐蚀不少。一开始没人察觉那河流的可怕,还仗着轻功去捞,随后就是惨叫传来,才知道下面河水的可怕,不敢去捞宝藏了。
进去的人,陆陆续续的出来,各有各的狼狈,脸上还心有余悸。
朝先雪望着那入口,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悦也紧盯着那里,希望沈林肃出来,但又希望对方能永远留在里面,心情格外复杂。
终于,入口那里出来两个有些熟悉的面孔,正是宴如歌和沈妙,二人看起来都有些狼狈。不至于像某些人被河水腐蚀过,但宴如歌明显是受了伤,似乎挺严重的,要不是沈妙,依靠自己的能力,可能都出不来。
沈妙扶着宴如歌到许善的面前:“长话短说吧,许大哥,下面的宝藏没了,夫君本是拿到了一份秘籍,还没来得及看,大哥就先一步发难,打算抢夺,夫君一时不慎,被对方偷袭重伤。大哥抢了就走,朝月追了过去,现在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此刻的沈妙,是彻彻底底体会到了沈悦的心情。
要不是她跟着进去了,宴如歌可能真的就出不来了,在那种时候,随时都有风险跌入那充满腐蚀性的河水中,谁还会管一个身受重伤的人。
许善说:“那你们赶紧回去疗伤吧。”
沈妙最后看了眼沈悦,带着情况不太妙的宴如歌下山。
“沈林肃还真的下了狠手。”朝先雪说,“宴如歌似乎伤到了心脉,情况不是很好,就算治好了,以后身子都不会太好了。”
而后,众人继续看向入口,猜测着里面发生的事情。
沈林肃,苏引兰,还有楚延之都还没有出来。
这个想法刚刚落下,入口处就有了动静。看到跃出来的人,众人都愣了下,沈林肃见外面这么多人,一时也有些惊讶,但他没有多停留,一巴掌拍向入口,将其封住,看也没看阿r等人一眼,可能都没有注意到沈悦的存在,向着某个方向跑了,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沈悦没有追去,以她的武功追不上,她这个亲爹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看起来损伤不大。这个时候就算追上去,做不了什么。
还是要等待时机。
她看了眼入口:“我们还是将这个入口的土刨开吧,里面可能还有人没出来。”
她可记得楚延之还在里面,居然没跟着沈林肃一起出来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场的人都有内力,将土刨开不难。
很快,又有两人出来了,是苏引兰和楚延之。
苏引兰已经露出了真面目,可能是打斗的时候被破了易容,她有些狼狈,但看起来只是受了些外伤,问题不大。
楚延之情况就没那么好了,右手被腐蚀得血肉模糊,右脸颊脖子往下的位置也有皮肤被腐蚀。
“还是让沈林肃跑了。”苏引兰有些不甘心,“这厮太狡猾,居然躲过了我的算计,没着道。”